的眉飛色舞,“你那一帖藥到底不同凡響,母后吃了后頓時就好了,真是大開眼界了。”
“我是比他們厲害一些。”蘇菱悅笑著打趣,肖宸宇連連點頭,“你沒有到皇宮之前,說實話,他們這一群老供奉也是很厲害的,但自你到來后,這多年來你將他們比的一無是處。”肖宸宇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帶微笑。
“臣妾這也不算什么,真正厲害的是圣醫(yī)谷的谷主老人家。”蘇菱悅也笑了,太后娘娘好了,也不會有人在后面說三道四了。
“最近,你既已出來了,依舊還是料理三宮六院里的事情,讓淑妃幫襯你就好。”肖宸宇思量了許久,沉吟道。
蘇菱悅自然知道了,她是后宮之主,這些事情自然需要她去處理,至于淑妃,她敲邊鼓就好。
后宮那些事情她是不情愿去處理的,但這一份殊榮代表的是回歸,蘇菱悅點點頭,“明日就處理。”
這些事情談妥了后,肖宸宇握著蘇菱悅的手,“那些宮殿,朕會找人翻修,你也不要自責(zé)了。”
“是。”蘇菱悅黯然神傷,其實她比誰都委屈,她自認為那“舉火不慎”,是有心人在算計,是有人在安排,但又能怎么樣呢?如今案情已經(jīng)板上釘釘,說好聽一點,是她們朝陽宮內(nèi)人粗心大意,說不好聽一點,到底一切還是因蘇菱悅貪吃而起。
蘇菱悅也是有苦難言,只能吞咽下這一枚苦果,笑著點點頭,但愿流言蜚語可以早早的過去,她已不奢靡得到什么清白之類,只希望此事早早的在人們的記憶中一筆勾銷。
“對了!”肖宸宇興奮的起身,“你都不知朕最近在忙什么。”
“忙什么?”蘇菱悅訝然,目光看向肖宸宇,肖宸宇打定了主意要賣關(guān)子,蘇菱悅無奈,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猜。
猜了不少的事,但肖宸宇都在搖頭,這讓是蘇菱悅很無奈,“算了,臣妾認輸了,吾皇日理萬機!一天需要處理的事情多了去了,臣妾哪里能條分縷析?”蘇菱悅笑。
“悅兒,你的朝陽宮燒掉了,朕從火災(zāi)后的第二天就在為你修筑了,如今已經(jīng)修好了,朕這就帶你去看看。”蘇菱悅聞聲,也跟著驚喜。
肖宸宇帶著蘇菱悅出了養(yǎng)心殿,兩人往前走,走了沒有很久,就看到一座座鱗次櫛比的宮殿拔地而起,這些宮殿就那樣連綿不絕鋪天蓋地而去,從上面的匾額可以看出是重新修筑過的。
“真是好快啊。”蘇菱悅感嘆著,傷感著,也在回想著,但卻想不起究竟這里曾經(jīng)是什么東西?
也是建筑物?還是這是一個花園?帝京占地面積之大,誰知道這里是什么呢?她就這么胡思亂想著,肖宸宇已湊近了蘇菱悅,答疑解惑“這里之前也是宮殿,朕酌情改良了一下,朝陽宮已在眼前了。”
肖宸宇指了指蘇菱悅的面前,蘇菱悅盯著面前的建筑物看,不由自護的邁出了腳步,肖宸宇走在蘇菱悅的前面,充當(dāng)了導(dǎo)游。
其實,但蘇菱悅進入朝陽宮,第一眼看到眼前的建筑物后,就不需要導(dǎo)游了,這眼前的建筑物和之前的朝陽宮沒有什么區(qū)別,一比一的比率,以前里頭有的東西,現(xiàn)在里頭依舊有。
甚至于連占地面積等等都一模一樣,肖宸宇帶著蘇菱悅到內(nèi)殿去,一面走,一面回身道“暫時自然不能搬進來,但經(jīng)過通風(fēng)一個月后,你就可以到這里了,在此之前,你依舊還在朕的養(yǎng)心殿。”
再也沒有比蘇菱悅更幸福的妃嬪了,她可以住在帝王的養(yǎng)心殿里,這在歷朝歷代都是絕無僅有的,“臣妾這是塞翁失馬了?”
“的確啊。”肖宸宇握著蘇菱悅的手,盯著眼前的朝陽宮看,幽幽道“朕希望你能喜歡。”
“自然是喜歡了,臣妾不是不識抬舉之人。”蘇菱悅笑了,眉眼彎彎,肖宸宇聞聲,快樂的點點頭,“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