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哀家看看,剛剛那個女孩在哪里,快?”她催促眉壽去尋找孤魂野鬼。
眉壽一怔,“娘娘,什么女孩不女孩的?老奴壓根兒就沒有看到什么女孩兒啊,也不知道什么女孩不女孩兒。”眉壽大惑不解,太后娘娘聞聲,目光一凜。
指了指旁邊的廊柱,篤定道“哀家剛剛還看到她就躲在那里呢,一霎眼的時間就不見了,你快給哀家找一找啊。”
“娘娘,這屋子沒有什么女孩啊,上夜的除了老奴外,就是幾個老成持重的太監了,等閑沒有您的命令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到這里來的,更不會有什么女孩兒了。”眉壽忽而有點恐懼,朝著太后娘娘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確定一定,的確不存在什么女孩不女孩兒。
“那么說來,”太后娘娘從噩夢中掙扎出來也有一小會了,此刻被窗欞外的微風一吹,頓時神清氣爽,“的確沒有什么女孩了?”
“沒有,娘娘。”眉壽連連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太后娘娘輕撫胸口,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眉壽看到這里,找了枕頭過來,將之放在了太后娘娘的背后,太后娘娘緩緩地舒了口氣。
“老奴這就找醫官過來給娘娘瞧一瞧吧。”半夜三更的,眉壽轉身就走,太后娘娘也沒有攔阻,三更天,眉壽帶了太醫院一個供奉過來,此人已年過半百了,但在太醫院內卻是數一數二的翹楚。
這人到來后,立即給太后娘娘診脈,聽了脈息后,一顆高懸的心才放下了,“娘娘,您這是受到了驚嚇罷了,沒有什么大不了的,還請您放寬心,老臣這里給娘娘開點兒壓驚的藥,吃了包管就好了。”
他這么說,太后娘娘聞聲微弱的點點頭,那人離開后,眉壽緊鑼密鼓就開始煎藥,等五更天,太后娘娘這一帖藥已吃了下去,這藥有安神的作用,天亮后,太后娘娘進入了夢鄉。
看到太后娘娘安詳的入眠了,眉壽卻累壞了,但她并不敢去休息,她可不能讓人看出她已風燭殘年,她還要忙里忙外,照料不少的事。
一大清早,琉璃就到了懿壽宮,眉壽上前行禮,“是公主來看了?今日可不趕巧了,娘娘夜半有點失眠,才吃了藥休息。”
“失眠?”其實老年人失眠也是家常便飯,但太后娘娘就不同了,她活在深宮內院,又是如此養尊處優,哪里會有失眠?
“怎么一回事?”琉璃關切的問,眉壽很會察言觀色,她早已知道這琉璃不是什么好人,定會搬弄是非云云,索性一筆帶過,“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夜長了,娘娘總是容易失眠。”
她一面回答,一面打呵欠,琉璃看到這里,頓時知道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急忙點點頭。
“嬤嬤大概也一晚上沒有休息了,此刻閑來無事,嬤嬤也該打個盹。”琉璃寒暄一句,“不送了吧,本公主這就去了。”她轉過身離開了。
看到琉璃離開,眉壽嘆口氣,為扳倒蘇菱悅,琉璃也是煞費苦心,她剛剛回頭的一瞬間,好像忽而理清了思緒。
她為自己這一閃念之間的了悟驚悚不已,難不成那縱火案的元兇就是琉璃嗎?雖然并沒有什么目擊證人,但琉璃明里和蘇菱悅情同姐妹,暗中卻無數次折騰蘇菱悅,倒是可憐了蘇菱悅自己,竟蒙在鼓中毫不知情。
她看著她那風擺楊柳一般的艷麗背影消失在了宮墻外,看著看著,不禁打了一個寒噤,這女子深不可測,倒也是厲害的很。
她在這深宮內院中歷經好幾個帝王,見證過不少生生死死的陰謀和暗算,能將一件事做到如此深謀遠慮滴水不漏的卻還寥寥無幾。
頓時,她又是怕,又是崇敬。
等琉璃從懿壽宮退下,旁邊的春燕一面走一面冷笑“公主以為呢,是娘娘視而不見呢,還是果真就怎么樣了?”春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