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了。
“也不能太隨便了,以后你們的早餐也要有營養,至少要有一個葷菜,知道了?”蘇菱悅一面說,一面瞥了一下小妹的鞋子。
小妹還是穿著之前的那雙鞋子,蘇菱悅不由自主有點生氣,“你怎么不換一雙好的鞋子呢?非要弄得這么可憐巴巴的?”
“娘娘,天剛剛亮,我們這不還沒有開工了嗎?等一切都備辦完成了,我們開工了后,我自然是要換一雙好的鞋子,說起來這鞋子我穿了很多年了,還舍不得扔掉呢?!?
“她是物盡其用習慣了,說來也是傳統美德?!迸赃叺拇笮謳兔忉尅?
蘇菱悅道“我是可憐你們,你說說你們,日子怎么就過的緊巴巴的呢?”其實也不是緊巴巴的,不過節約是他們的喜歡罷了。
中午飯之前,天朗氣清惠風和暢,蘇菱悅和肖宸宇安平等準備到外面去走走,蘇菱悅查了賬目后,發覺最近生意而已的確有點蕭條,給了一些創收的建議和意見,大兄和小妹急忙記錄。
一切都弄好了,三個人上路,眾人忙忙碌碌,熱火朝天,才走了沒有一會兒,蘇菱悅就看到一個人被從一個店鋪里“請”了出來,那人握著拐杖,茍延殘喘的出來,坐在上馬石上氣喘吁吁。
“大伯,您沒事兒吧?”蘇菱悅最富有同情心,一面說,一面湊近去攙扶,那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那人咳喘的很厲害,一面的病容。
“沒、沒事。”那人看起來痛苦極了,劇烈的咳嗽了一聲,然后蘇菱悅可拿到他緩慢的弓腰,從地上撿起來幾文錢,踉踉蹌蹌的去了。
“醫者,望聞問切,依照我看,他這是病入膏肓了?!碧K菱悅有心插手這等事,她思忖了少許,對肖宸宇道一句“你等等我,我隨后就到”,然后蘇菱悅往前走,追在了那人背后。
“大伯!”蘇菱悅響亮的叫了一聲,那人詫然回頭,因看到是蘇菱悅,拱拱手,依舊頭也不回的去了。
“您生病了。”盡管,這的確是顯而易見的事情,蘇菱悅一面說,一面追趕在了他的背后。
“是生病了,咳咳咳。”對這陌生人的關心,他很是意外,但依舊還是劇烈的咳嗽著朝著前面去了。
“我為你看病?!碧K菱悅道。
那人回頭,斜睨了蘇菱悅許久,才嘟囔了一句“姑娘連死人的錢都賺嗎?”那人說到這里,蘇菱悅卻聽的傷感了,“不,我看你病入膏肓很需要治療,我是免費為你看病。”
“天上掉餡餅了,有這等事?”他似乎需要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蘇菱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她并不能說服此人給他看病。
對他來說,會看病的醫官一定是年高德劭的,而她僅僅是一個小女孩罷了,蘇菱悅無奈之下只能拔掉自己的金簪子,“呶,這個給你,你到對面的當鋪去當了吧,看你這個病還有的多呢。”那人眼前一亮,此刻終于知道蘇菱悅是大好人了。
他對蘇菱悅感激不盡,忽而就跪在了蘇菱悅的面前,他含著淚咳嗽著,痛苦著,蘇菱悅看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急忙將那老伯給攙扶了起來。
“你快去看病吧,不要耽誤了。”
“姑娘等等,”那人指了指對面的當鋪,“我典當了東西就來找姑娘,這自然是用不了的,多余的依舊給姑娘,至于我花費掉的錢,算是我借姑娘的,姑娘等等。”
那老伯緩緩地離開了蘇菱悅的視線,進入了對過的當鋪,但當他的背影消失,蘇菱悅就轉過身離開了,她靠近了肖宸宇。
“怎么樣?”肖宸宇也很能將民生疾苦都放在心上,看蘇菱悅回轉,急忙追問。
“肺結核罷了,不是什么大病,大概是傷風感冒后沒有好好治療有了后遺癥,就這樣?!甭犉饋砗唵?,說起來也簡單。
“你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