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日日禮佛,也知道眾生平等的事情,依照臣妾看,禮佛也不過是個具有儀式感的生活罷了,什么功德無量?那是鏡花水月的東西真正的功德是從助人為樂開始。”蘇菱悅這句話說完,太后娘娘震怒。
她起身,訝然盯著蘇菱悅,“你敢這樣和哀家說話?”
“臣妾實事求是罷了,臣妾對事不對人。”蘇菱悅道,太后娘娘聽到這里,一口氣上不來,劇烈的咳喘起來。
眉壽急忙上前去為太后娘娘順一順胸口,蘇菱悅看到太后娘娘這模樣,暗忖,娘娘都一把年紀了,怎么還如此血氣方剛呢?
要是娘娘果真是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就好了,但很遺憾,她是一個機關算盡的蛇蝎婦人,她想要絕對而完全的掌控了一切的權利,所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此而已。
蘇菱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唯恐氣惱到了娘娘。
“母后就不要大動肝火了,臣妾自己有醫官,他們都是圣醫谷的,至于這太醫院的人為什么到外面助人為樂去了,臣妾也不知道,但臣妾可以建議娘娘去問一問皇上,皇上一定會給娘娘一個滿意答復的。”
蘇菱悅連珠弩一般說完,唯恐太后娘娘處罰自己,索性識時務者為俊杰,來一招三十六計走為上。
“娘娘,臣妾就先走一步,失陪了。”蘇菱悅火速逃離現場,從內院出來后,蘇菱悅看到了芷蘭。
芷蘭還在等自己呢,蘇菱悅快步湊近,好像背后有狼在攆著一般。
“娘娘,里頭怎么樣了?”雖然芷蘭不知道究竟“里頭”“怎么了”,但恐懼卻如影隨形,并且蘇菱悅的恐懼造成了惶恐,芷蘭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蘇菱悅的背后。
似乎后頭果真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兩人遠離了懿壽宮后,蘇菱悅才舒口氣,“說起來也真是無聊透頂,總喲偶那么一些人無事生非盯著本宮看,本宮開醫館此乃造福萬民之大事,他們怎么就能在此事上大做文章呢?”蘇菱悅氣壞了。
“娘娘,指不定是誰搞的鬼呢,我們也查一查?”芷蘭陰測測的攥著拳頭。
“算了,反正也是無關痛癢,有這些查的時間,做點兒正兒八經的事情吧。”蘇菱悅笑了,將別人陷害自己的事已一筆勾銷。
午后,太后娘娘果真召了肖宸宇,她將蘇菱悅今日言行無狀種種都說給了肖宸宇,肖宸宇知道太后娘娘向來浮夸的很,一個簡簡單單的事情,在太后娘娘這里都要小題大做。
他才不相信蘇菱悅敢在懿壽宮中大放厥詞呢,但他還是答應了太后娘娘,一定會好好的“懲處”一下蘇菱悅,而談到太醫出宮去義診的事情,肖宸宇卻莞爾一笑。
“是,那的確和悅兒沒有什么關系,那確乎是兒臣的安排,外面忙碌的熱火朝天,朕去哪里找那么多醫術高明之人?這些太醫院的人,母后是不知道,他們里頭有不少人一輩子連脈象都沒有看過呢,這也是讓他們學習本領練手的好機會啊。”
太后娘娘一聽,此事果真和肖宸宇有瓜葛,她還要說什么,肖宸宇卻一秉虔誠的靠近了佛龕,點了香蠟紙裱,開始禮佛。
“菩薩在上,只怕也會贊同朕的安排。”
“罷了,罷了,既然是好心好意,難不成哀家竟會阻撓不成?”太后娘娘組合件心平氣靜,解決了這些事情后,肖宸宇到朝陽宮去,蘇菱悅正和淑妃在小號抄寫偏方呢,兩人忙的不亦樂乎。
“這個,這里!”
“這個藥材是做什么的?”所謂環境影響人,人影響人,淑妃之前對藥材一竅不通,現如今竟能背出不少中草藥的名諱,遇到一知半解的急忙求證,蘇菱悅呢,她記憶力好,又是喜歡勤學好問之人,連忙解釋。
兩人將偏方整理了出來,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