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言慎行!”教訓(xùn)完春燕后,琉璃撒開腳步繼續(xù)往前走,春燕卻委屈極了,捂著紅腫起來的面龐,怯生生的跟在了琉璃背后。
天氣逐漸變冷了,已進入了農(nóng)歷的十月份,帝京的冬天比其余的地方來的還要找,天氣這么一轉(zhuǎn)冷,外頭義診的時間縮短了,間隔拉長了。
肖宸宇也不同意蘇菱悅時常在外面拋頭露面了,至于義診,整個流程都交給了太醫(yī)院和坊間那些人。
自從蘇菱悅有了義診的安排后,號召力也是空前絕后,先是有圣醫(yī)谷的加盟,逐漸的出現(xiàn)了不少人的臂助,有不少坊間的名醫(yī)和郎中加入了這個集團。
他們都是自發(fā)性過來的,并沒有什么人邀請他們,蘇菱悅出來在外面溜達了一圈,看天氣太冷了,和芷蘭急匆匆回去。兩人打道回府的路上,馬車有點顛簸,蘇菱悅掀開了車簾看著外面。
外面一大群女子走來走去,興奮的聊著一些什么,蘇菱悅向旁邊的芷蘭打聽,“說說,他們在聊什么呢,看看一個個臉蛋都笑成了紅蘋果?!?
“娘娘,十月半有花燈會,這是下元節(jié)以后最熱鬧的一天了,坊間的女孩呢可以戴著面具出門玩兒,那真是金吾不禁夜啊,當天坊間會舉行花燈會,在這花燈會上,有紅男綠女可以相親,有很多好吃的好玩兒的。”
原來芷蘭和他們一般的興奮,蘇菱悅看到芷蘭面上那凝聚著的笑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其實她是不感興趣的,但好奇心是個貓兒,莫名其妙就出現(xiàn)了。
蘇菱悅的馬車還沒有到帝京呢,她就一臉問了不少關(guān)于花燈會的詳情細節(jié),芷蘭知道的很多,將那一天的空前盛況說了出來,蘇菱悅聽了后,開心的手舞足蹈,“還有呢,除了這些?”
“有人變戲法,可以猜燈謎拿禮物,還有人噴火,反正您能想到的,那一天會有!您不能想到的那一天也會有,就是兩個字熱鬧。”蘇菱悅聽到這里,不禁神往,點點頭道“那卻好極了,我就喜歡熱鬧。”
眼看著已經(jīng)十五號了,距離月半不過還有十來天,這十來天內(nèi),蘇菱悅的心情也很好,她憧憬著到坊間去看花燈,因了這等待,倒是度日如年了。
過了一天還有一天,過了一天還有一天。
每天,蘇菱悅總會問芷蘭“今天幾號了,快了嗎?”看蘇菱悅這苦熬的模樣,芷蘭也無計可施,最后蘇菱悅不問了,每當天亮,芷蘭就自報家門。
“娘娘,已十九號了。”
“娘娘,今天是二十二。”蘇菱悅掐指一算,距離花燈會還有八天了,她又是蠢蠢欲動準備到坊間去看看究竟布置的怎么樣了。
今年的花燈會比往年還要熱鬧,畢竟海內(nèi)咸寧,福生將事情報說了,肖宸宇道“按照慣例來就好,朕就怕踩踏事件發(fā)生,當天在諸如九嶷大道和朱雀大街上一定要多多增加巡夜的人,晚上就不需要宵禁了,讓百姓自得其樂?!?
“皇上也要與民同樂嗎?老奴好提前去安排。”福生到底是肖宸宇肚子里的蛔蟲,什么事情總能提前考慮到。
“朕不喜歡鬧熱,但朕去或者不去,取決于悅兒究竟去還是不去?!备I牭竭@里,知道肖宸宇的意思,點點頭退下了。
按照肖宸宇的安排,士兵需要提前就增設(shè)下去,為了不打消人們的積極性,士兵應(yīng)該悄然無聲的入駐下去。
這一晚,蘇菱悅又是到外面去了,等回來已月上中天了,風(fēng)吹的冷颼颼的,從馬車上下來,蘇菱悅第一眼就看到了肖宸宇。
“皇上?”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肖宸宇了然于心的一笑,看起來也沒有責備的意思,“朕還以為你義診去了呢?!?
“今天是要義診。”蘇菱悅點點頭,肖宸宇聽到這里不知道說什么好。
“但朕確定你沒有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