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
一人吐出口中叼著的樹葉,笑道“來人可是謝明哲嗎?”
這緊要關頭,謝明哲自然不可能承認了,他搖搖頭。
但對方卻不依不饒,湊近了謝明哲,那人的鼻子好像狗一般抽搐了一下,緊跟著那人吩咐屬下“給我打!”
眾人頓時將謝明哲團團圍住了,不分皂白就動手,謝明哲的確也會那么一點兒三腳貓功夫,但那武功和眼前人比較起來就等而下之了,二來對方人多勢眾,今日謝明哲只能被動挨打。
七手八腳憤恨的落在謝明哲的身上,謝明哲忍著劇痛問道“諸位!諸位!你們是誰的手下,你們在給誰做事?”
但這群人完全不予理睬,拳打腳踢,也不知道誰一腳踢在了謝明哲的太陽穴上,謝明哲只感覺腦袋里嗡的一聲,從此人事不省昏死了過去。
今晚也算是謝明哲運氣好,他剛剛挨打,那邊小妹就聽到了動靜,小妹他們的鋪子遍地開花,中京多了去了,因最近開春了,所謂春風得意,最是該小心火燭的時候。
小妹每天晚上都要在每一個鋪子里看看才放心,恰巧和哥哥在這個鋪子里做事,“阿妹,有人在喊救命!”
一開始大兄還以為自己聽差了,但仔細一聽的的確確有人在喊救命,小妹撇下手中的活計急急忙忙沖到了外面,兩人一前一后去了小巷子。
大兄唯恐對方人多勢眾,離開之前拉過一把木棍,等進入巷子后就看到了眼前一幕,“該死的,果真有人在鬧事。”
大兄和小妹是最討厭欺負人的,當他們依稀仿佛看到挨揍的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的時候,大兄怒吼一聲。
“做什么呢?你們!”小妹也上前一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這樣目中無人嗎?”
那穿著夜行衣的人冷笑一聲,大步流星靠近了他們,因那人遮了面容,只能看到黑色紗布之上是一個蒜頭鼻,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
“做什么?”那人嗤笑道“爺臺在這里教訓人呢,管你們鳥兒事,識相的給老爺躲開!哪兒涼快滾到哪兒去。”
一開始大兄和小妹還以為這是一場簡單的打架斗毆,但當他們看到對方穿著夜行衣,并且有這么一群人,料定是有備而來。
大兄氣煞,冷笑道“好個牙尖嘴利的狗雜種,竟在我這里放刁。”說完握著手中的木棍就打,兩人很快就打斗了起來。
大兄和小妹早些年日日都在逃難,那朱新山案件沒有破獲之前,他們日日提心吊膽,日日被人追殺,雖已過了年的太平日子,但這年內他們非但沒有忘記拳腳功夫,反而是比之前還勤學苦練了。
他們兩人教學相長,互相促進,互相學習,更兼開鋪子時常遇到尋釁滋事的,兩人也招了一些武人,多年來早已學的爐火純青了。
看到有人和他們的老大裹挾不清竟然打斗了起來,另外幾個人也變成了怒目金剛。
“好呀,小娘們!你也來領教領教大爺們的高招!”那幾個人欺軟怕硬,眼看著小妹站在旁邊掠陣,赤手空拳就過去了。
小妹盯著對面來人看,撇唇冷笑道“好得很,求之不得呢!”
她這幾年日日都不敢松懈,又有不少人指點,現如今武功也不可同日而語,十來個人不能近身那是一定的,且這幾個人手中又沒有武器,她臨危不懼,飛起一腳就踢在了第一個挑釁之人的咽喉上。
那人悶哼了一聲,跌倒在了地面上,小妹一個掃堂腿第二個人“哎呦”怪叫了一聲,跌倒在了塵土里,第三惡人第四個人陸陸續續過來,但都被小妹打倒在了地上。
這一邊,大兄一角將他們的老大給發射了出去,眾人看到他們的老大好像一枚流彈一般的飛了出去,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眾人也不敢去看生死,急急忙忙漏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