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輝落在屋子里,看到這樣的月亮蘇菱悅竟有點懷念前世,前世今生?一切都變了,她就好像一個背井離鄉多年的游子,在這樣的月光里,產生了無窮盡的鄉愁。
看蘇菱悅睡不著,芷蘭也到了,芷蘭穿著一件睡衣,站在蘇菱悅旁邊,蘇菱悅一笑,“春寒料峭的,你上來。”
芷蘭和蘇菱悅關系很好,時常也不分彼此,蘇菱悅為芷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芷蘭進入蘇菱悅的被窩。
“娘娘怎么還不睡?”芷蘭道“奴婢知道娘娘是為那事情,但船到橋頭自然直,有的事情不要著急嘛,總會好的。”
“我知道。”蘇菱悅沉吟道,鼻音有點重,芷蘭還以為蘇菱悅傷風感冒了,“娘娘您休息休息,奴婢為您煮姜湯去。”說干就干,芷蘭準備起身。
“芷蘭,我好好兒的,你不要忙前忙后的了,都什么時間了,你煮姜去?”蘇菱悅指了指墻壁,墻壁上是一個表。
的的確確是一個表。
在蘇菱悅之前的設計里,這應該是個自鳴鐘,但蘇菱悅將自己的設計理念說給了尚宮局的人,奈何那些尚宮局的人聽了后一頭霧水。
有人贊道“娘娘真是奇思妙想,這就是日晷了,卑職這就給您做。”做是做出來了,但卻不能讓蘇菱悅稱心如意。
但有了這個表后,蘇菱悅可以很好的掌控時間,在這個時代,一天有十二個時辰,換算成北京時間現代的計量單位,一時辰就是兩個小時,反正準確度不怎么高。
古人的時間觀念是遠不如現代人的,此刻,蘇菱悅看了看表,已經九點半了。
“娘娘真的不要為那事情擔心了嘛,謝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芷蘭唯恐蘇菱悅繼續想下去對身體不好,急忙這樣說,蘇菱悅抿唇一笑,“我知道了,你就不要說了。”
芷蘭這才點了點頭。
“睡吧。”才剛剛閉上眼睛,剛剛朦朦朧朧進入了黑甜鄉,蘇菱悅就夢到了謝明哲,謝明哲奄奄一息遍體鱗傷。
“娘娘救命!娘娘救命啊!”謝明哲之案爆發后,老王爺已無力回天,謝喻雖然各處在奔走,但卻對案件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幫助。
蘇菱悅經常去看謝明哲,他知道謝明哲內心里是寄希望于自己的,是渴望自己能幫幫忙的,雖然作為一個大男人,他口上沒有說。
“謝公子別怕!不會有問題的,你放心好了。”雖然是在夢境里,蘇菱悅依舊不忘記安撫一聲謝明哲。
謝明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蘇菱悅心悸,大喊大叫“謝公子!謝公子!”
當初的謝明哲是進京趕考的,人家既定生活過得好好兒的,要不是蘇菱悅調侃謝明哲可以給他們幫幫忙,謝明哲怎么可能侵害到別人的權益,以至于被人陷害?
如果說這事情里頭存在一個因果論,一個因為所以的微妙關系,但催化這事情繼續惡劣下去的因素就是她蘇菱悅,一切都是蘇菱悅在推動,一想到這里,蘇菱悅的心隱隱作痛。
“娘娘,娘娘!”
就在迷迷糊糊的夢魘里,蘇菱悅聽到了急切的拍門聲,那聲音砰砰砰有力極了,蘇菱悅從噩夢中蘇醒了過來,不拍門之人嫌惡,都是有點感謝那人來的恰當。
“怎么?”睡在蘇菱悅旁邊的芷蘭急忙起身,她知此時此刻有人拍門一定是出哦了什么事情,芷蘭披衣而起,朝外面看了看。
是王嬤嬤。
“怎么?”芷蘭打呵欠“這半夜三更的,嬤嬤精神矍鑠,不早點兒睡覺嗎?”
“不,不是。”王嬤嬤要解釋,蘇菱悅已起身,“皇上來了,是也不是?”蘇菱悅問。
王嬤嬤連連點頭,蘇菱悅又道“你怎么回話的,沒看到我現在睡了嗎?”一般情況,肖宸宇也是知情識趣之人,但凡是晚上過來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