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畜,還學會了做各種美味的料理,蘇菱悅對燒烤情有獨鐘。
肖宸宇也跟著重口味,菜上來了,炭燒的羊排讓人垂涎三尺,肖宸宇用玉著夾起來放在金盤里吹了吹,“給你,吃吧。”
蘇菱悅特別喜歡吃這些東西,哪里還需要筷子,她是怎么暢意怎么來,握著羊排就吃,看到蘇菱悅這么生猛的吃相,肖宸宇也快樂極了。
“真好,真好啊。”他受到了蘇菱悅的影響,也握著羊排吃起來,“味道怎么樣呢?”
“和我做的比起來還差一點。”蘇菱悅大言不慚,肖宸宇卻要刨根問底,“怎么還比你做的差一點,怎么說?”
頓了頓,肖宸宇擦了手上的油膩看向蘇菱悅,蘇菱悅攤開手,“這怎么解釋,我說了您不相信,這個需要實際操作,高下立判。”
看蘇菱悅模樣兒,是的確要一決雌雄了,肖宸宇一笑,“這還不簡單,你既想做這個,朕有朕的辦法。”聽肖宸宇這么一說,蘇菱悅挑起來眉梢,追問道“怎么來?”
“下午的時候,朕讓福生準備炭火,我們到上林苑去做炙肉,悅兒你看怎么樣?”他竟會這么說?
蘇菱悅一聽當即來了精神頭,但很快想到了之前朝陽宮舉火不慎之事,那事才過去一年呢,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蘇菱悅想到這里,大搖其頭,“還是算了吧,別再出什么問題就不好了,這不是鬧著玩兒。”
“怎么會出問題呢,用炭火而已。”肖宸宇很想要和蘇菱悅野炊,只要是好玩兒的好奇的陌生的活動,肖宸宇都希望和蘇菱悅一起領略一下。
蘇菱悅也很想要試一試,但畢竟余悸猶存,思量了許久不敢拍板,肖宸宇那邊已一錘定音,“好了,還聊這些做什么?朕自然會讓人準備好的,沒那么快就著火。”
“那就好,一言為定了。”蘇菱悅歡愉了不少。
“就下午吧。”肖宸宇繼續開吃,兩人胃口不錯,吃光了盤子里的東西,待吃到涓滴不存后,肖宸宇閉上了眼睛,蘇菱悅打了一個響亮的飽嗝。
她急忙捂住了嘴巴,這可太沒有淑女風范了,但肖宸宇早已聽到了,看蘇菱悅這模樣,肖宸宇笑了,“你怕什么?不就是打嗝了,這有什么,這里只有你和朕兩人。”
“我是情不自禁,情難自已,那一口氣就在這里……”蘇菱悅指了指食道,“上不來,下不去,可難受了。”
肖宸宇善解人意,握著自己的茶杯遞給了蘇菱悅,“喝一口茶,會好很多。”
蘇菱悅當仁不讓,一口氣喝光了茶盞里的茶,感覺氣兒順暢了,身心愉悅了不少,起身看著窗外。
今年的春天來的早,期限好像延長了不少,外面依舊姹紫嫣紅的,那一棵巨大的鳳凰花搖曳生姿在枝頭,風這么一吹,瑟瑟。
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被風吹到了蘇菱悅的鼻端,蘇菱悅心曠神怡,終于有了一種落地生根的塔踏實感,準備和肖宸宇聊一聊呢,才一回頭,嘴巴就觸碰到了一起。
蘇菱悅花容失色,急忙后退,只可惜后面是窗口,蘇菱悅因動作幅度過大,這么一來身體重量不平衡,上半身好像失去了力量的蹺蹺板一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肖宸宇看到這里,手疾眼快抱住了蘇菱悅,要不是他這一招懸崖勒馬,此刻兩人都大頭朝下滾出去了,蘇菱悅驚魂甫定,埋怨道“你這是做什么啊?”
“朕、”肖宸宇歉然,自責道“朕這是情難自已,情不自禁啊。”
“好個情難自已,好個情不自禁!”蘇菱悅道“你是故意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但說到這里,發覺自己好像在打情罵俏,找個位置坐下來,凝望著對面的肖宸宇,肖宸宇為緩解尷尬,道“朕今日要告訴你個秘密。”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