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澤的聲音和人一般無趣,點點頭后就沒有下文了,急的那太監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的好公子爺,琉璃是公主,目前還單身呢,向來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您怎么就還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呢?皇上是想要讓您和琉璃談一談呢,主要是,是、”這小太監看白澤對人情世故簡直一竅不通,只能立即道“主要是讓你們談婚論嫁呢。”
“這樣嗎?”白澤終于將注意力移到了面前太監面上,那太監立即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可不喜歡她。”見過直接的,沒有見過這么直接的。
“我的公子爺,就算是不喜歡,也不可直言不諱啊,您要揣著!您要含蓄點兒,找理由找借口啊!”這太監瘋狂暗示。
白澤逐漸明白了什么,微微點了點頭繼續看書去了,對剛剛那小插曲已忘記。
這小太監一看白澤竟是這么個情商低的家伙,也不理睬了。
之前皇上已給琉璃先后介紹了狀元郎高德楷和狀元郎陸子游,這兩人目前都是黃金單身漢,按理說任何一人和琉璃在一起都將是了不起的聯姻,但這兩人似乎對琉璃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至于這中京的其余適婚男子,就更是少之又少了,這太監不清楚為何琉璃會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婉拒。
琉璃從屋子出來,春燕急忙湊近,“公主,你們聊得怎么樣了?”
琉璃泄氣道“不怎么樣,一點都不好!這白澤模樣還罷了,人卻冷冰冰的,一點都不好。”
那春燕聽到這里,只能遺憾的嘆口氣,“公主,依照奴婢說,有什么合適的就答應了吧,這幾年您也努力過了,您也看出來了……”
琉璃聽到這里,真想給春燕一耳光,但手卻停頓在了半空中,而那純陽哭了,涕淚橫流。
“主子,您就打奴婢吧,但今日你就算是打死了奴婢,奴婢這里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啊,主子!您這樣下去有什么結果呢,實在是辛苦極了,再說了我們的對手是蘇菱悅,蘇菱悅是什么人啊?”
“她可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皇后娘娘啊,在這皇宮里,蘇菱悅如魚得水左右逢源,我們是什么?我們是大啟人啊,公主!您怎么還不明白呢?”
春燕實在是逼不得已了,將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琉璃聽了后,嗟嘆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
春燕還要繼續,琉璃道“春燕,我心情不好,你說的我都知道,我會認真的去考慮,會的。”每一次,春燕想要好好兒的和琉璃談一談結果都會談崩。
這已是他們之間不能觸碰的話題,就好像一塊烙鐵一般,但今日春燕是決定觸霉頭了,她旁觀者清,也唯恐多年后琉璃的陰謀一一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可怎么樣說呢?那可怎么樣呢?因此,春燕跟在琉璃背后,繼續絮絮叨叨“主子,您要為您的將來考慮,您和奴婢之前做過什么,將來一旦敗露了出來,您名聲掃地,奴婢也死無全尸啊!還請您考慮考慮。”
琉璃是優柔寡斷之人,有的事情旁敲側擊是不成的,不如下一劑猛藥。
聽到這里,琉璃乍然回頭,柳葉眉飛揚了起來,一把卡住了春燕的咽喉,“住口,住口!你給我住口啊!”
她崩潰了,剛剛一時間想了不少的東西,想到了自己的委屈,想到了白澤對自己的不屑一顧,想到了高高在上的蘇菱悅,還想到了蘇菱悅對自己的折騰,自己對蘇菱悅的傷害。
她幾乎是瘋狂了,用力的卡住了春燕的咽喉,那純春燕也想不到事情會這樣,此刻兩人就在蜂腰橋上,下面是太液池,春燕唯恐自己掉下去了,蒼白的手用力的抓著闌干。
老遠的,有太監也看到了,發覺情況不怎么對勁,急忙沖過來解救,好不容易才將春燕給解救下來,那春燕此刻可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