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了解人。”蘇菱悅輕描淡寫的說。
“娘娘,寧為蘭摧玉折,不做蕭敷艾榮!”謝明哲用力的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都是從齒縫里迸出來的,“那時候我想,不如就這樣一死了之。”
“謝明哲!”蘇菱悅經歷過無數次的兇險,遠的不說,就前一段時間被人下毒,年前的“舉火不慎”一事,幾乎都要了蘇菱悅的命,她死中求活的次數多了,更知生命的可貴。
“別亂說話,我們應該敬畏生命,知道了嗎?”蘇菱悅握著拳頭,鼓舞的目光落在謝明哲的身上。
“畢竟,每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謝明哲聽到這里,頓時點點頭,“我知道,死亡簡單極了,我隨時可以解決掉自己,但我如果一死了之,這些事情就永遠沒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了,我等同于是葬送了自己,我不能這樣膚淺,不能這樣不慎重。”
“諸葛大事不糊涂,好著呢,所謂大意失荊州,驕傲失街亭!”蘇菱悅看向謝明哲。
午后的風爽然而過,將蘇菱悅的發絲吹拂了起來,讓那一鴉黑在面上涂鴉,謝明哲盯著蘇菱悅看了許久。
他知道,是自己動心了。
“恨不相逢未嫁時。”驀地,他嘟囔了這么一句,其實蘇菱悅也知道謝明哲的心,更知謝明哲的意,但卻非要假裝什么都沒有聽到。
低喃道“什么?”
“沒、沒什么。”謝明哲慌亂的掩蓋著,事情已過去了,而謝明哲也的確已好起來了,是蘇菱悅離開的時候了。
“最近你好好兒的休息休息,下午我讓鋪子那邊送藥過來。”蘇菱悅對他的確已無微不至。
他聞聲,點點頭,看著蘇菱悅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隨后,謝明哲聽到了一聲不悅的責備,他立即回頭。
“那是皇后!”那人只說了這么一句,謝明哲一緊張,瞅了瞅老爹,老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兒,“你要有點分寸。”
“我、我知道。”謝明哲依舊魂不守舍的樣子,只要有蘇菱悅在的地方,他總是如此踧踖不安,舉措失當。
“好了,我們也鮮少到中京來,此刻你已脫了牢獄之災,”謝老爺嗟嘆了一聲,朝著紫氣東來的方向微微拱拱手,好像在致謝那看不到的神明。
“那也是該答應隨我回去的時候了,家里還有生意,走吧。”謝老爺竟會這樣說。
自從兒子出了事,他寢食難安,夫妻兩人在王爺府上也盤桓有一段時間了,精明的謝老爺只想要兒子做一個富貴生意人,卻不想讓兒子做一個兩袖清風的讀書人。
他似乎對朝廷有什么忌憚,又好像對朝廷的一切都漠不關心,謝明哲跟在爹爹背后,垂眸在沉思什么。
“我不同意!”向來溫順好像羊羔的謝明哲竟會這么說,這無疑讓他感覺蹊蹺,他微微回目,眼瞳里陰郁了一層不悅之光。
“你說話之前,還是考慮清楚的好,這中京好是好,但居大不易,但在坊間就不同了,我有那么一些生意,總不要后繼無人的,兒子!”謝老爺看向謝明哲,深長的吐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你竟還不情愿和爹爹回去嗎?這中京到底有什么好呢?”他一邊說,一邊遙望著遠處那高峻的王城,竟好像一言難盡。
“爹爹,我要狀元郎。”一直以來,這都是謝明哲的夢想,至于富貴云云,這是謝明哲從一出生就唾手可得東西。
他對金銀珠寶已半點兒的興趣都沒有了,而經歷過監牢里的摧殘后,謝明哲也一點兒不怕外面的風霜雨雪了,按蘇菱悅的話說,人活著就要經歷這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不想做官,但卻想要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證明自己的努力沒有付諸東流。從來,爹爹都沒有支持過他,從來,爹爹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