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鳳凰傷感的嘆息,她其實也很矛盾,她想要做回自己,但又怕,做回了自己后,會惹來魏鐐的怨恨。
但在蘇菱悅,她卻鼓勵藍鳳凰呈現一個真實可信的她給魏鐐看,她語重心長道:“緣分已讓你們相遇了,但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看你們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我們中京的女孩子是溫柔點兒,但所謂馬工枚速,真是各有各的好,你們苗疆的女孩也不錯啊。”
“果真嗎?”藍鳳凰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還有優點,她聽到這里,懊惱的舒眉:“我是一點閃光點都沒有的,在家里折騰的家里雞飛狗跳烏煙瘴氣的,一出來,也這樣,我是個失敗者。”
“胡說,你才不是失敗者呢,你不遠千里從苗疆到這里,已是很厲害的了,你這樣勇敢一個女孩怎么能是失敗者呢?”蘇菱悅認真的評斷。
“果真?”
“自然是真的了,好了,我們不鬧了,愛是無私不是索取,我是無限,不是有限,你將他的蠱蟲拿走吧。”蘇菱悅道。
“啊!”藍鳳凰恐怖的后退,“不!不成啊!我要是拿走了蠱蟲,他就再也不理我了,那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哦,那就隨你便了。”蘇菱悅吃了茶,她思忖了一下,“我們做個小游戲吧,你看怎么樣?”
誰不喜歡玩兒,藍鳳凰也是童心未泯之人,聽蘇菱悅要做游戲,立即點點頭,蘇菱悅找了皮繩過來將藍鳳凰的手腳都捆綁在了凳子上,然后笑著說:“游戲開始了,我等會兒回來。”
藍鳳凰哪里知道這是什么游戲啊,蘇菱悅出門去,對鋪子里的每個人都說了,不然他們理會藍鳳凰,大概等了半個時辰,魏鐐進入了后面的屋子。
他已許久沒有看到藍鳳凰了,倒是不習慣的很,乍然看到藍鳳凰竟被捆綁在了凳子上,過去就準備解開。
“是娘娘綁著我的,你不要著急解開,且問問娘娘去。”捆綁的也不怎么好受,其實藍鳳凰自己都可掙扎開,但卻覺得蘇菱悅不會無的放矢,這舉動背后猗琴饒有趣味。
所以,她愿意服從蘇菱悅一切莫名其妙的看似不合理的安排。
蘇菱悅正在外面整頓草藥呢,將黃芪一捆一捆的放在木架子上,就看到了怒氣勃發的魏鐐,魏鐐好像一股旋風一般的靠近了蘇菱悅,“娘娘,你做什么呢,你別欺負我家鳳凰。
“嘖嘖嘖,”蘇菱悅嘖嘖連聲,嘲諷道:“這還沒有怎么樣呢,就成你家的鳳凰了,我已和高德楷說好了,今日下午就和鳳凰見面呢,我看他們還是比較般配。”
“你!”魏鐐氣煞,因看到肖宸宇就在他們不遠處,所以他并不敢發作,咬著牙齒怒道:“你可不要亂點鴛鴦譜,我們兩情相悅呢。”
“果真嗎?你們除非相互表達愛意,不然我怎么能相信呢?你是個閑云野鶴的浪人,她是個是非不分的丫頭,我看你們倆人在一起,未必就會幸福。”
“那就不勞娘娘您安排了。”魏鐐尷尬的看了看面前的蘇菱悅,婉拒蘇菱悅的好意。
“那怎么成?”蘇菱悅叫道:“我們是輔車相依,唇亡齒寒,再說了,你們這千里姻緣一線牽,我還算是你們半個紅娘呢,怎么?媳婦娶進門,就把我這牽線搭橋之人給拋諸腦后了?”
“不像話啊,不像話!”蘇菱悅的表情很浮夸,要多受傷就有多受傷。
“那么,娘娘要怎么樣嗎?”此刻,他已完全被蘇菱悅牽著鼻子往前走了,瞅了瞅蘇菱悅,蘇菱悅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依照我說,就當著我們的面去表白吧,我想她一定會答應你的。”
“啊,這!”
顯然,黑衣人是被嚇到了,惶悚的起身,看起來是要離開,但蘇菱悅可不允許,閑閑道:“怎么啊,剛剛還說好的是那樣喜歡,是那樣非要在一起,現在這點兒事情都做不到了?”
“不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