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似乎每一次朝堂上有了什么重大的決議,肖宸宇總會找相爺來。
蘇菱悅一開始還以為你爹爹很得器重,后來逐漸明白了,肖宸宇知朝廷安歇文武百官慣會拉幫結派,而有了爹爹在,他的立場就是爹爹的立場,而一旦他自己立場明確了,相爺就會力排眾議。
即便是天子偶然糊涂,但相爺卻不管這個,依然故我無條件支持,蘇菱悅本是冰雪聰明女子,早已經全盤都考慮明白了。
“原來如此!”蘇菱悅露出一張恍然大悟的臉,肖宸宇卻嘎聲一笑。
遠離了相府后,蘇菱悅陷入了沉默,她也在浮想聯翩,究竟這金科狀元是自己名副其實的表哥呢,還是陸子游冒名頂替來的。
她也接觸過他一段時間,未嘗得到更進一步的暗示,而此刻,蘇菱悅也有點矛盾,之前陸子游帶給自己的浮光掠影的感受,那是愛嗎?她看了看旁邊高大的肖宸宇,側眸就看到了肖宸宇那純澈的眸以及英俊的眉毛,頓時產生了一種心心相映的感覺。
“這么色瞇瞇的盯著朕做什么?”肖宸宇似乎被驚詫到了,惶恐的抱住了胸口,做出來一個面對色狼該有的防備動作。
“那自然是要將皇上您吃干抹凈咯。”蘇菱悅故意張牙舞爪,表現的很有攻擊力,一面“嚇唬”,一面還舔舐了一下嘴角。
看到蘇菱悅這模樣兒,肖宸宇手腕一緊,已將蘇菱悅叩在了自己的手臂之內,“悅兒不要胡亂調情,朕……不是怎么正人君子,很容易把持不住的呢。”
“皇上不要啊。”終于輪到蘇菱悅懼怕了,怯懦的搖搖手,肖宸宇的手已經放在了蘇菱悅的面頰側,那小拇指有意無意的掠過蘇菱悅的耳垂,將那驚心動魄的感覺啟動。
蘇菱悅只感覺肖宸宇是名副其實的情場老手,這輕描淡寫的一撩撥,讓她渾身起了一層毛栗子。
兩人如膠似漆,但好景不長,很快就到鋪子了,蘇菱悅立即一本正經的推開肖宸宇,然而此刻肖宸宇已一臉的意亂情迷,他伸手將蘇菱悅的手握著,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讓蘇菱悅感覺到那源源不斷的躍動與熾烈燃燒的溫度。
“皇上。”蘇菱悅搖搖頭,但連她自己也力不從心。
肖宸宇得到了警示,逐漸從欲海中走出,而后湊近蘇菱悅的耳朵,在她耳邊輕輕道:“朕今日就饒了你,但今晚,你卻要伺候朕。”
“今晚臣妾不舒服,恕難從命。”
“沒事的……”肖宸宇浪蕩的打了一個響指,“你要是身上不舒服,朕一定會調教的你舒服極了。”露骨的調侃,肆無忌憚的戲弄,但蘇菱悅卻沒有感覺到被狎昵后的侮辱,而是有一種淡淡的無奈。
果然,在很多時候,男人和小孩兒沒有什么兩樣。
兩人下了馬車,一群人已簇擁了過來,這里的員工都是熟悉他們車輛的,肖宸宇和蘇菱悅下了馬車,肖宸宇道:“我和他們有事情聊,你找魏鐐去說這事。”
“哈!”蘇菱悅想不到肖宸宇竟是如此的聰明絕頂,她今日只要和魏鐐一聊,魏鐐可就要背井離鄉調查事情去了,藍鳳凰和魏鐐新婚燕爾,兩人還如此如膠似漆呢,這棒打鴛鴦的事情就交給蘇菱悅去做了。
“皇上真是會做人。”
“朕是真龍天子,哈哈哈。”肖宸宇哈哈大笑。
進入鋪子,蘇菱悅環顧了一下周邊,藍鳳凰已膩歪了過來,抱著蘇菱悅問長問短,蘇菱悅嘆口氣,要是讓藍鳳凰知道自己是過來給魏鐐指派事做的,藍鳳凰不得恨死自己。
“我想要開一家鋪子,做胭脂水粉,要找娘娘您借錢,我已想過了,以后不回去了,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藍鳳凰看向蘇菱悅,似乎在等蘇菱悅的鼓勵和支持,蘇菱悅盯著那雙熱情洋溢的眼。
“你在苗疆的生活一定不錯,那養尊處優的生活你果真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