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給長輩行禮或問安,是迫不得已才做的,還是在丈夫無數次的催促之下才行動的,但今次不同,那靦腆的兒媳婦竟一反常態來請安了,這讓老夫人歡喜的無可不可。
蘇菱悅救了她一命,不知不覺也將自己平權的意識剛函數給了這女孩兒,這女孩兒也明白,之所以她和娘家婆婆之間會產生看不到的矛盾,其實僅僅是自己鉆牛角尖喜歡胡思亂想罷了。
而娘家婆婆呢,她也認識到了自己的豪橫,此刻兩人噓寒問暖,簡直好的蜜里調油。
“母親,兒戲是多虧他們救助,如今可見也是他們落難了,我們怎么好袖手旁觀呢,定要幫他們返回中京去啊。”這女孩兒定定的看向那婆子。
婆婆其實已感謝過蘇菱悅和肖宸宇了,并且還送過了禮物,但金銀珠寶蘇菱悅才不稀罕呢,當場就拒絕。
她的目的也很簡單明了,要是你真心實意感謝我,要是你果真有投桃報李之意,你送我回去就好。
那夫人聽到這里,連連頷首,滿意極了,純澈的目光柔和而慈愛,放射出一種女性獨有的柔柔的光,緩慢道:“你放心好了,此事已在安排了,等他們休息兩天,就送他們回去。”
“那真是太好了,老夫人洪福齊天。”兒媳婦說著話就起身襝衽,看到這里,夫人道:“以后就不要有這么多繁文縟節了,你有孕在身,倘若因這個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可真正是愧對了列祖列宗。”
聽老夫人傷感,兒媳婦立即點點頭,“以后不給娘親行禮了就是。”
“以后有什么心里話,請你就對娘親說,娘親總是你的知音,知道了嗎?”那老夫人態度轉變的很快,并且真正知錯能改。
兩人深情相擁,說不盡千言萬語,然而千言萬語也盡在不言中。
過了片刻,這兒媳婦從屋子出來了,老遠就看到了蘇菱悅,蘇菱悅坐在他們家的一個木亭子內用挖耳勺在挖耳朵呢,旁邊的肖宸宇在看書,也不知看到了什么東西,哈哈大笑。
那兒媳婦從里頭出來,看到肖宸宇和蘇菱悅在交頭接耳,男聲英朗,“悅兒你看,這可真是個好聽的笑話呢,從前有個人啊……”
蘇菱悅湊過去聽,結果那不但是個笑話,還是帶著色彩的,聽過了后,蘇菱悅頓時反應了過來,“肖宸宇你給我回來。”
肖宸宇已拔足狂奔,笑著逃遁了,蘇菱悅一股風一般的追了過去,不依不饒的樣。
肖宸宇跑累了,氣喘吁吁,蘇菱悅一個箭步靠近了肖宸宇,一把將肖宸宇的耳朵揪住了,“真是胡說八道,以后可不要給我說這一類的東西了,烏七八糟的。”
“哈哈哈,哈哈。”肖宸宇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閃躲著求饒:“我明日開始就不說了。”
“那還差不多。”蘇菱悅這才將耙耳朵肖宸宇給放了,肖宸宇氣喘如牛,慢悠悠又道:“但今日還要說類似的一百個給你聽呢,悅兒你莫要以為真知道,你最喜歡重口味的笑話。”
“哎呦,反了你了。”蘇菱悅說著話就打,肖宸宇繞著圍欄就跑,兩人一前一后,恰如那猛虎羊羔。
那女孩兒看到這里,心下凄然,這是一段讓人羨慕的愛情,而根據她觀察,并非是肖宸宇跑不動了才繳械投降,而是肖宸宇心甘情愿接受來自于蘇菱悅的懲罰。
試想想,普天下多少人能擁有這樣舉世無雙的愛情呢,試想想,天下誰不想擁有這樣的情?她靠近了兩人,這兩人已笑了,蘇菱悅當先問道:“怎么,請安去了?”
“是呢,蘇姐姐。”那女孩兒對蘇菱悅行禮,蘇菱悅道:“可不要行禮了,哪里這么多繁文縟節,現如今即便是有這些禮節,在你這里也總要刪繁就簡,知道了嗎?孩子是最要緊的。”
“是,是。”那女孩兒立即點頭。
“過來,我和你說體己話。”蘇菱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