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的目的是過來看看蘇菱悅,看看蘇菱悅沒事嗎?會不會好?病的怎么樣了。
這才是她的初衷,因此,她遵命,她順從這群家伙安排的一切。將白銀的護甲拿出來后,那大丫頭也明顯感覺到了琉璃的不快,解釋道:“都是太后娘娘的安排,奴婢等不過例行公事,還請公主殿下不要責備不要介懷?!?
“豈敢?豈敢?”琉璃冷漠一笑。
但就在她以為一切已結束了的時候,那大丫頭指了指琉璃頭頂的金簪子,“殿下,這個也是不能帶到里頭去的,就委屈公主殿下了?!?
琉璃聽到這里,難受極了,但還是緩慢伸手將頭頂的金簪子拿了下來。
這才跟在幾個耀武揚威的臭丫頭背后去了內殿,肖宸宇不在,只怕在東廂房呢,而蘇菱悅被安排在正殿的西暖閣內。
此刻里頭安安靜靜的,按照肖宸宇的安排,能到里頭湊近伺候蘇菱悅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芷蘭。
芷蘭最近累壞了,肖宸宇也安排過,芷蘭隨時可以睡覺。但必須淺眠,以便于聽蘇菱悅的差遣。
他哪里知道,蘇菱悅生病后,整個人乖極了,一點什么要求都沒有,喝水等等都還是芷蘭送過去蘇菱悅才享用呢。
芷蘭也明白,能將這重中之重的責任安排給自己,是皇上對自己的信任,因此,她決定做好一切。
而但凡是外面送進來的東西,芷蘭都會經過認真的檢查,其實這些吃的東西用的東西,已被福生好生檢查過了。蘇菱悅入口的食物一般做的都比較多,福生會找人親自分一杯羹嘗一嘗。
等送進來,那一定完全沒有什么問題。
但芷蘭依舊謹小慎微,不敢馬虎大意,蘇菱悅現在不能吃堅硬的東西,肖宸宇讓廚房做了藥膳過來,米粥里都加入了足量的肉糜,以便于保存最大的熱量和體能。
蘇菱悅在他們的伺候下簡直事無巨細,但病卻不見絲毫的好,芷蘭擔心極了,每天芷蘭會匯報給肖宸宇,諸如蘇菱悅什么時間醒來過,醒來后吃了什么,什么時間睡了等等。
此刻,芷蘭剛剛給蘇菱悅喂食吃的,“娘娘,您可趕快好起來吧,最近您生病了,宮里宮外一大堆的事情都在等您,早上小妹和藍鳳凰他們也來看您了,看您這模樣,大家都哭了一鼻子。”
芷蘭傷感的嘆息,溫柔的握著蘇菱悅的手。
“皇上已飛鴿傳書到圣醫谷去了,明日白澤就到了,娘娘。”芷蘭看向蘇菱悅。
“怎么?”蘇菱悅虛脫極了,但聲音依舊有點兒激動:“怎么如此興師動眾呢?不過小小的病罷了,很快就會痊愈的。”
“奴婢知道,但這一切其實都是皇上的安排,您好生休息就好?!避铺m說著說著竟有了哭腔,“娘娘,您這究竟是怎么了嗎?您怎么說生病就生病了呢?”
“不知道?!碧K菱悅不情愿回答,微微閉上了眼,芷蘭也知繼續追問下去已沒有什么意義了,只能含著淚點點頭。
就在此刻外面報說琉璃進來了,之前,實際上芷蘭也比較同情琉璃,比較可憐琉璃,知琉璃是傷心人。
但逐漸的,琉璃的狼子野心暴露了出來,芷蘭對琉璃就一點好感都沒有了,“她來了?她一定是過來看笑話的?!避铺m氣惱極了。
“讓進來吧。”蘇菱悅輕聲細語。
“就說,”許久后,蘇菱悅又道:“就說我睡著了,讓她不要靠近我?!眲e看蘇菱悅病了,但在病中她寧肯讓太后娘娘靠近自己,也不讓琉璃靠近自己。
可見親疏之別了,芷蘭聽到這里微微點點頭,簾子被人掀開了,一群宮娥帶領了琉璃進來,琉璃看蘇菱悅昏沉沉的,當即就要靠近。
“公主!”但此刻,那大丫頭卻銳聲叫了一下,琉璃詫然,不明就里的看向他。
“怎么?”琉璃問。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