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陽煦暖,一點都沒有金秋的冷意,倒是讓人舒服極了,在這一片溫暖中,蘇菱悅快樂了的揚起了嘴角,芷蘭也笑了。
幾個人胡亂聊一些不著四六的話,期間安平送一些菊花給蘇菱悅,嚇得淑妃急忙追著打,“那菊花也是給活人送的嗎?”
倒是蘇菱悅,完全不在意。
眾人鬧騰了一會兒,眼看著有冷風了,淑妃提議早點兒回去,回到宮里后,蘇菱悅倒是感覺自己的病逐漸的好了。
夜里,連睡眠都好了不少。因今日下午蘇菱悅出去游玩了,回來后就犯困,肖宸宇前朝忙碌完畢過來看蘇菱悅,發覺蘇菱悅已呼呼大睡,笑道:“今日這睡眠倒是好得很。”
“娘娘說氣悶,讓奴伺候在外面走了走,回來后精神頭倒是比昨日健旺了不少,一切也都該過去了,真是菩薩保佑。”
其實哪里是什么菩薩保佑,蘇菱悅之所以能這么快的好原因有二,這第一,和肖宸宇無微不至的關心與各種保護離不開,這第二,蘇菱悅已不和自己鉆牛角尖了。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當心頭那亂七八糟的事情一概都想清楚弄明白后,也就沒有什么好讓她傷心難過的了,因此蘇菱悅“好”起來了。
她的病有點主動。
“好就好,朕也就不在這里耽了,芷蘭,皇后能這么快好起來,你是頭號有功之臣,你需要什么,朕賞賜了你。”肖宸宇看向芷蘭。
“奴婢看娘娘好,奴婢就好。”芷蘭深情款款的目光柔柔的落在蘇菱悅的身上,“奴婢別無所求,皇上賞賜奴婢金銀珠寶,奴婢可在哪里去花呢,與其這樣,依照奴婢的意思,倒不如將這些金銀珠寶賞賜給了那些有需要的人。”
肖宸宇聽到這里,幾乎要鼓掌了,他紅光滿面,激動道:“悅兒真是好樣的,連你也有了這覺悟。”
“皇上,這叫近朱者赤。”芷蘭志得意滿的笑了笑。
聽芷蘭如此識大體,肖宸宇開心極了,“起來,起來吧。”芷蘭急忙起身,肖宸宇一面靠近蘇菱悅,一面問了一些蘇菱悅的病況。
好的是,蘇菱悅的病已逐漸好轉了,看肖宸宇靠近,蘇菱悅急急忙忙就要起來。
“皇上。”她本是獨善其身之人,這些年來從來沒有生病過,并且從來沒有因各種病來折騰過任何人,此刻看到大家興師動眾而來,不免讓蘇菱悅難過。
肖宸宇看向蘇菱悅,發覺蘇菱悅憔悴極了,兩人面面相覷,“最近感覺怎么樣呢?”肖宸宇輕聲細語,目光藹然。
從來,他對別人的眼神都是漠然的,冷厲的,如刀鋒一般,但唯對蘇菱悅,她的眼神是那么溫煦,蘇菱悅嘆口氣,微微搖搖頭。
還需要回答嗎?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悅兒。”肖宸宇握著蘇菱悅的手,輕輕的叮囑了一聲。
兩人面面相覷,他想要繼續安慰,但卻不知從何說起,而蘇菱悅呢,清澈的眼已緩緩地閉上了,肖宸宇也不知究竟說什么好。
但在這種靜謐里,兩人只需相依相偎就好,這種相濡以沫的安心感是蘇菱悅從其余人身上不可能找到的。
外面,芷蘭已送湯藥過來了,肖宸宇接過吹了吹,蘇菱悅看著藥碗內的漣漪,“皇上不要小心翼翼的,他們送進來已可直接飲用了。”
說完蘇菱悅就要喝藥,但肖宸宇卻按住了蘇菱悅的手,“朕在這里,就讓朕伺候伺候你。”
“何以克當?”蘇菱悅微微一愕,不習慣極了,“妾身從來不習慣折騰別人。”
“朕心甘情愿,悅兒,你生病了,但你還是朕最甜蜜的負擔。”肖宸宇看向蘇菱悅,蘇菱悅只能順從肖宸宇一切的安排。
藥本身很苦很苦,但今日也不知怎么搞的,蘇菱悅吃了后只感覺舒服極了,甜蜜極了。
但她才一吃了藥,就有點犯困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