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澤放心。
蘇菱悅因白日里瞌睡多,晚上反而是清醒的很,庭院外連個侍衛(wèi)都沒有,安靜極了,至于芷蘭,她是真的累壞了,趴在蘇菱悅的云榻旁邊就呼呼大睡。
蘇菱悅這邊稍微有一點點風(fēng)吹草動,那芷蘭頓時一骨碌起身,蘇菱悅怕會驚動到芷蘭,微微的嘆口氣,點住了芷蘭的睡穴。
“你也該好好休息休息,”蘇菱悅輕撫一下芷蘭的頭,“這段時間也辛苦了你。”
要是芷蘭還在清醒狀況下,一定會喜笑顏開,芷蘭此刻已昏昏沉沉。
蘇菱悅準備挪芷蘭到云榻上,但哪里知道她這一生病體力大不如前,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任憑芷蘭那樣坐著睡覺。
她口渴極了,起身為自己倒水,但就在此刻,蘇菱悅聽到了屋頂上的瓦片似乎有什么聲音,她經(jīng)常做偷窺者,經(jīng)常上人房頂,自然知道那是人的腳步聲。
她幾乎以為那腳步聲是刺客的了,急忙準備起身看看,但那腳步聲的主人卻飄然已降落在了庭院,他一個打滾已靠近了門,接著,輕輕一推開,門“吱呀”一聲朝兩邊打開。
但蘇菱悅看到來人是陸子游的時候,陸子游已經(jīng)靠近了她。
他關(guān)閉了門,擔憂的目光柔柔的落在蘇菱悅的面上,蘇菱悅微微一怔,手中的碗盞朝著地面落下。
她的動作很快,一把將碗盞握住了,蘇菱悅嚇到了,吃驚道:“你怎么來了,你快走!你快走啊!”
“你怎么生病了?我自不能明目張膽來看你,但好歹夜深人靜也該來看看你,悅兒,我擔心你。”陸子游靠近蘇菱悅。
“陸子游,你快離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關(guān)系,快走啊。”蘇菱悅驚恐的看向陸子游,一旦皇后娘娘和陸子游之間的關(guān)系公開了,將來會怎么樣呢?
“悅兒,我過來看看你,你竟要我離開?這日日夜夜我是這么過的,你知道嗎?”
“不,不!”所以惶恐不已,急忙后退。
“你不知道!悅兒,你從來不知道我是怎么過的,我思念你,想要見你我真正是度日如年,我今日要帶走你,就此刻!現(xiàn)在!”陸子游靠近了蘇菱悅,抓著蘇菱悅的手就走。
蘇菱悅吃驚極了,“你這個神經(jīng)病,你快放我走,快放我走啊!”蘇菱悅用力掙扎。
這屋子里有了聲音,立即驚動了庭院外的侍衛(wèi),幾個侍衛(wèi)急急忙忙靠近,“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沒事,”蘇菱悅不再就和陸子游糾纏了,指了指旁邊的八仙桌,陸子游蹲在桌子旁邊,如此一來,外面就不能看到他的影子了,蘇菱悅心亂如麻,卻還要對外面那一群人撒謊。
“你們退下吧,我不過是做惡夢了,不要大驚喜愛怪。”
眾人有點不放心,還站在穿廊外,蘇菱悅知他們一時半會不會離開了,她一步一步靠近門扉。
“娘娘,芷蘭姑娘呢,”一個太監(jiān)的聲音飄了進來,“奴才不方便到里頭去,奴才想要和芷蘭姑娘聊一聊。”
那太監(jiān)的聲音逐漸低矮了下去,蘇菱悅倒是不知說什么好了,忙道:“什么婆婆媽媽的,芷蘭已睡著了,你們退下吧。”
那太監(jiān)率了一群人立即退下,院子里安靜了下來,蘇菱悅的眼神比剛剛還震驚了,靠近了陸子游。
“你快走吧,離開中京,皇上已開始懷疑你了,未來你更是岌岌可危走吧。”蘇菱悅倒是希望陸子游早點兒離開,陸子游咬著嘴唇,逐漸起身。
“悅兒,你是一點都不喜歡我了?”他的語聲咄咄逼人,且步步緊逼:“我們之前的海誓山盟呢,之前商量過的一切呢?你說過的,你要和我里應(yīng)外合,你要和我在一起。”
“不,不!”蘇菱悅就失魂落魄的躲避,“你不要說了,陸子游,拜托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吧。”
蘇菱悅急急忙忙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