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是什么人?人盡可夫的蕩婦么?”
奧格列眼神恐怖,直勾勾的盯著尤多拉,沙啞道
“我回去問過隨行人員,昨晚伊里奇叫廚師準備了雙人的晚餐,那么晚上和他共進晚餐的”
“那又怎么樣?共進晚餐又能說明的了什么?我們是在談論你!”
尤多拉臉上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防御,神情愈發憤怒
“你這段時間天天不見蹤影,到底是在做什么?這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能讓你懷疑我。我認識的奧格列,絕對不是這么沒有自信的男人!你太讓我失望了!”
不得不說尤多拉的表演無比逼真,聽了她的話,奧格列眼皮微微一抖,強烈恥辱和暴怒充斥的心中突然冷靜了幾分。
就在之前被陳沖譏諷的說出這個任何雄性都無法忍受的消息后,巨大的恥辱讓他成為了狂怒的野獸。僅存的一絲理智之下,他第一時間回到居住區,召集了所有的留守人員,立刻就問出了伊里奇曾讓廚師準備雙份晚餐的事情,立刻就讓他認定昨天晚上尤多拉的確是和伊里奇在一起。
這也說明,戰區里的不是什么流言蜚語,而是自己的確遭遇了背叛!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理智才徹底被狂怒殺機給沖垮,在見到伊里奇后才直接出手,招招奪命,想要以對方的鮮血洗刷自己的恥辱。
不過現在尤多拉的話卻讓他的內心出現了一絲絲的動搖。因為他多少知道尤多拉身為天選者,實際上骨子里十分高傲,而他奧格列身為第二天王的接班人,無論天賦、實力、地位都是年青一代的頂尖人物,伊里奇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不如自己,尤多拉的確沒有什么理由棄優擇劣。
難道,真的只是謠言?
如此種種,頓時讓奧格列冷靜下來,多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些許的懷疑。
“你這個雜碎”
這個時候,被斬斷一臂的伊里奇渾身鮮血淋漓,他臉色白的好像死人一樣,一把推開阻擋在面前的尤多拉,面目猙獰的道
“殺,我要你死”
“統統給我住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驚雷般的怒喝聲當空怒綻,軍事委員會倒塌的圍墻后,以參謀長申權為首,數位臉色不善的戰區高層、還有一眾軍官從遠處的軍事委員會大樓中魚貫而出,快步走了過來。
大量的士兵圍了過來,申權迅速走近,目光冰冷的在幾人身上掃過,沉聲喝道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把北部戰區當成自己家的底盤了么?給我一個解釋!”
此刻不僅僅是軍事委員會的一眾高層被驚動,在破碎不堪的大道兩頭,密密麻麻的人影擠在一起,或驚異不已、或興高采烈的議論紛紛,周圍的建筑高樓上,數十上百扇的窗戶打開,探出一顆顆腦袋,遠遠的好像看戲一樣。
“申參謀長,抱歉。”
其實劍拔弩張,局面已經糟糕到了極點,門沙克爾伸手阻攔著狂怒之極的伊里奇,沉聲道
“因為戰區之中到處散布的流言蜚語,我們之間出現了極大的誤會,所以才造成了這種情況,請原諒我們的莽撞和沖動。”
“哼!”
申權冷哼一聲,掃視著被破壞的一片狼藉的街道,心中已經大致清楚雙方是為了什么大打出手,臉色很不好看
“戰區之內,絕對禁止三階界限者動手,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們都太放肆了!”
“十分抱歉。”
在場人中唯有門沙克爾保持了足夠的冷靜,他以低姿態向著申權等人微微欠身以示歉意,然后迅速道
“申參謀長,伊里奇受了重傷,能否借用貴地的醫療資源,先替伊里奇把手臂接上?如果戰區愿意施以援手,我們感激不盡!”
斷臂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