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悠遠如同宇宙回聲,直指蒼穹之上。
而此時天空中,已經隱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艦隊在向著地球駛來,第一批援軍已經快要到達了,在太陽系深處,更多的援軍還在源源不斷趕來。
那聲音的波動并未消失,而是化作一個個光符,逆流向著太陽系的遠端飛射。
熒惑古星上,人類的探測器早已到達采樣過,可是未曾找到任何生命的痕跡,此時滿是沙礫的地面,卻亮起道道光痕,在荒蕪的地面上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相同的事情在太陽系的八大行星上同時上演,仿佛太陽系的行星被同時激活,組成一道大陣。
在太陽系的中心,亙古燃燒的太陽深處,忽然傳來鎖鏈的嘩嘩聲響。那里,一只三足金烏的身影隱約閃現,不過它的眼睛緊閉,胸口沒入一支利箭,不知死去多時。
恒星中心,可怕的聚變反應熔爐,唯有御星境之上的肉體才能在那里長存,這金烏不知是何來頭,更不知是被何人所殺,竟然被鎖死在太陽深處。
捆著金烏的鎖鏈泛起仙光,從金烏身上不斷汲取著能量,然后向著八大行星上的陣法傳輸。
太陽系忽然活了過來。
死寂的星球發出光暈,然后瞬間舒展,仿佛一個個世界被激活。吶喊廝殺聲從星球中傳出,身著金甲的天兵涌出,天庭旌旗招展,齊齊向著太陽系中的艦隊掩殺。
那些雄赳赳氣昂昂的艦隊一下子亂了陣腳。大部分甚至都不敢稍作抵抗,瘋了一般向著來路逃命。
曲率引擎開到最大,一些艦艇甚至都來不及躲避,碰撞在一起變成巨大的爆炸火花。
艦艇中幾道可怕氣息向著那些天兵飛速探查,然后愣了愣,向著瘋狂逃竄的艦隊發號施令。
過了好一陣子,自亂陣腳的艦隊這才漸漸恢復秩序,向著八大行星中涌出的天兵探查。
這只是些烙印。
星空異族們很快松了口氣。這些烙印并未追出,只能存在于星球的不遠處。
艦隊很快重新集結,向著天兵烙印們發出試探性的遠程進攻。
測試結果很快出來了。除了幾艘稍近點的倒霉蛋被打成粉碎,其他艦艇只要離得足夠遠,那些天兵烙印就無能為力。
一艘艘重型戰艦開到前線,可怕的遠程武器開始充能。
木星,這位地球的守護神,巨大氣體包裹的中心沉睡的棺冢忽然震動起來,石棺推開,發出生澀的吱呀聲,一位鎧甲破爛的男人從棺中坐起,朝著地球的方向遠眺一眼,然后一臉決絕地看向入侵的星空異族們。
棺中的男人揮了揮手,幾道流光飛來,是一桿殘了一角的大戟,和一副尚自滴落金色鮮血的戰袍。他握住大戟,整個人氣質都變得銳利可怕起來,煞氣在周身形成虎狼之狀,不斷噬咬。
男人的目光卻很溫柔,看向手中大戟仿佛在看著情人,有無數言語想要訴說。
“老朋友,陪我最后一程吧。”
男人輕聲低語。很快,他就收起了這份姿態,冷冷地望向木星之外。他邁出一步,璀璨的星環自他腳下升起,仿佛貫穿宇宙的長虹,下一步便來到了星空異族的艦隊外。
大戟輕輕一揮,空間瞬間被撕裂,那些充能完畢將要發射的重型戰艦一個個爆成一團火光。
“何人,擅闖我九重天庭!”
男人睥睨,發出一聲厲喝,讓星空都打了個冷顫。
天兵的烙印們發出一聲吶喊,竟然脫離了星球的約束,紛紛匯聚到男人麾下。
異族艦隊們這次真的是肝膽俱裂了。天庭的陰影再一次籠罩在他們心頭,最不愿提及的噩夢降臨,讓不少人都手腳冰涼,僵在原地。
幾道模糊的星環自艦隊中匯聚到一處,這次遠征的最強者們出手了。他們驚疑地看著這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