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地轉(zhuǎn)過身,便看見一個同齡女人在看他,她打扮時髦,看樣子有些面熟。
想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面前的人是誰。
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少女憂郁,眼角時常含淚,喜歡一個人坐在窗前發(fā)呆。
葉紫看清楚顧景山的臉后,神情更加激動。
賣雞飼料老板不由地問“葉紫同志,您這是……”
葉紫擺擺手,哆嗦地說了一句“我沒事,對了,我想借你們家?guī)靡挥茫奖銌幔俊?
“方便的,在院子后面,你自己過去吧。”雞飼料老板道。
葉紫匆匆走到后院,而顧景山則撿起了地上的文件,只見文件上面有“畜牧局”的字樣。
雞飼料老板便解釋道“她是畜牧局的葉紫同志,每個月來我這里檢查一次營業(yè)執(zhí)照,你也知道的,現(xiàn)在干什么都得辦個體經(jīng)商執(zhí)照,不辦的話不給做生意。對了,我聽說她的愛人是水電局的,她跟你……”
顧景山拍掉文件上的灰,再道“老同學。”
“哦!”雞飼料老板嘴上應(yīng)著,眼神卻透著不信任。
顧景山也懶得解釋,他正要將文件遞給老板,然后拉著自己的雞飼料離開,可這時葉紫回來了。
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情緒了,然后平靜地道“顧景山,我想跟你聊聊!”
……
10分鐘后,雞飼料老板坐在自家鋪子里,再看著對面糖水鋪里的兩人。
他們坐在一張小桌子前,一人要了一碗綠豆沙,彼此都坐得很端正,并沒有一絲曖、昧。
雞飼料老板心想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顧景山以后會是他的大客戶,他不應(yīng)該胡亂猜測他們的關(guān)系的。
想到這里,雞飼料老板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而顧景山卻覺得氣氛有些壓抑,這壓抑來自對面的葉紫。
葉紫一定要請顧景山喝綠豆沙,顧景山便一口氣將綠豆沙喝完,然后笑著對葉紫道“老同學,你別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啊,盯得我心里發(fā)毛。”
葉紫便開口問“顧景山,你當年一聲不響就離開了,我尋了你好些年,都沒有你的音信。”
“你尋我?尋我做什么?”顧景山莫名地問。
“我們當年……”葉紫突然感到哀傷。
而顧景山卻問“我們當年怎么了?”
“當年我不開心的時候,都是你在開導我的,你忘了嗎?”葉紫苦笑一下,再道“謝謝你當年的開導,若不是你的開導,我恐怕早就去死了。”
“噢,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大家都是同學嘛,不客氣。”顧景山淡淡地道。
“你當年對我挺好的,你……”
“我忘了。”顧景山打斷她的話。
“顧景山,我能問問,你這些年究竟去了哪里嗎?”葉紫又問。
“說來話長。”顧景山道,并且也不打算說。
“那我再問一句,你當年突然離開民樂村,是因為我嗎?”
“不是。”顧景山覺得葉紫神色不對,聊的話題又不是久別重逢的同學之間該聊的,便站起身道“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