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紅見狀,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她何嘗不是一樣,看到那水龍頭就覺得心堵,所以她一次都沒有用過。
“有民,你再這樣該憋出病來了!”牛紅提醒他道。
李有民這才地問了一句“是不是村里公告出來了?”
“嗯,出來了,現在大壯叔是村長,王麻子是什么治保主任,板兒叔是村主任,現在還有一個婦女主任的助理,是王桂花,這些我感覺都是亂選的,是黑幕!尤其是那個王桂花,她憑什么呀?就憑她兒子是顧景山嗎?這不是裙帶關系嗎?鄉里搞這種真是,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管村子!”牛紅憤憤地道。
牛紅不說還好,一說李有民就更沮喪了。
可牛紅卻開始說個不停了“唉,咱們現在養雞場也沒有了,你這村長也保不住了,你說以后我們要靠什么來過日子啊,就僅僅靠那點田地嗎?現在單單是種田的話,根本就養不了一家人。承業現在要上學,明年還要讀大學,要學費又要生活費,到時候該怎么辦呢?”
李有民本來就沮喪,現在聽了牛紅的話就更沮喪了。
將來到底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啊!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一個月可以賺1000,2000塊錢,想買啥就買啥,現在單靠那點田地,一年都不知道有沒有3000塊錢。
“唉,等過幾天承業回來了,我再跟他商量商量吧!”李有民道。
……
“景山哥哥,這自來水果然好用又方便!”
養雞場里,小魚一邊用自來水沖雞欄,一邊玩水。
顧景山給她在水龍下接了一根塑料水管,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正研究那水流,若是用兩根手指堵住出口,只留一條縫的話,那水管的水就會噴得又遠又細,像是打水槍一樣,若是全放開,水流就跟在水龍頭里沒有什么區別。
眼下都快入冬了,顧景山擔心小魚玩濕衣服,到時候著涼了,便提醒她一句“小魚,你悠著點,別把衣服弄濕了,回頭要生病了。”
“哪那么容易生病呀,別說現在還沒有入冬,就算入冬了我也不會生病的,我不怕冷。”小魚得意地道。
“聽話!”顧景山嚴肅起來。
“不聽!”小魚道“我最喜歡玩水了,景山哥哥,要不你跟我一起玩嘛。”
顧景山道“我不玩了,清洗完這雞欄,我就要把雞趕回來喂飼料了。”
小魚不說話,可嘴角卻露出一絲壞笑。
等顧景山出了雞欄,打算去外面將那些大雞趕回來的時候,小魚突然用手指堵住水管,并用水去滋顧景山后背。
顧景山“中槍”了,后背全濕,立刻涼涼的。
他黑著臉,并教訓起小魚來“小魚,你這就過份了,你不但不顧自己的身體,也不顧別人的身體嗎?”
小魚笑道“景山哥哥壯得像頭牛似的,哪那么容易生病?反正你不跟我玩水,我就滋你!”
說完,她繼續用水管去噴顧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