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歹徒面前,他簡直冷得像是一塊冰,讓人不寒而栗。
“你們那晚是怎么進(jìn)來的?”顧景山問。
綠衣服先答“被敲暈了扔進(jìn)來的呀。”
“那個女孩,對你們做了什么?”顧景山問。
綠衣服和紅衣服面面相覷,那晚發(fā)生的事情太快了,也太玄了,他們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可是,一提到小魚,這兩人就面露懼色,顯然十分害怕小魚。
“說!”顧景山已經(jīng)不耐煩了。
綠衣服哭喪著臉道“我們被她打暈了。”
“她是怎么打你的?”顧景山又問。
“就、就一棍子敲暈了啊。”綠衣服可憐地道。
顧景山眼神明顯深邃了起來。
他們說的跟小魚說的不一樣。
紅衣服同樣哭喪著臉“我承認(rèn),我們是在外面盯梢她,可是我們實(shí)際上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就縱了一次火,然后搶過另外一個女孩的錢包,在他們店里扮過一次流氓。”
“你們一共有幾個人?”顧景山又問。
“十多個吧,我們兩個是盯小魚的,另外豹哥他們負(fù)責(zé)盯你,我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行動,我們就是小嘍啰。”綠衣服道。
“豹哥是誰?”顧景山問。
“我們也不知道,有人叫他阿豹,我們叫他豹哥,我們都是聽他的,也不敢問那么多。”
“……”
從警局出來,顧景山便掌握了幾條信息第一,追他的人叫阿豹。這個阿豹顧景山是知道的,以前陳老八的手下。
第二,在省城里面有十幾個人,他們有一輛面包車,大卡車是租的。
第三他們確實(shí)是想打游擊,打算從心理上讓顧景山緊張、焦慮,然后慢慢地折磨他,為期一個月,否則,難以抵消他們心中的恨。
……
顧景山回到公司不久,阿豹他們也回到省城來了。
因為紅衣服和綠衣服被抓,他們猜這兩人一定給警方透露了什么信息,所以他們再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一回來就躲到了一間租來的房子里。
大卡車也被他們還回去了,付了一筆昂貴的修理費(fèi),至于面包車就直接報廢了。
阿豹去打電話給陳暉,跟陳暉匯報了這邊的情況,陳暉氣得差一點(diǎn)摔了電話,直罵這伙人沒有用,是廢物,他雇一塊叉燒都好過雇阿豹這些叼毛。
阿豹被罵了,便給自己找借口“暉哥,或許我們不該打游擊,而是迅戰(zhàn)迅決,這樣拖下去,我們的人很容易暴露,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地盤。”
陳暉冷靜下來后,這才對阿豹道“這樣吧,你留下,另外那些露過面都回京城來,我另外給你派幾個人過去,這次玩大一點(diǎn),見血的!”
“那……派些厲害一點(diǎn)的。”阿豹道。
不論是顧景山也好,小魚也好,這一次,他要給他們厲害的瞧瞧。
……
顧景山也不是沒有行動,回到公司后,他就將阿豹的樣貌給了警方,小魚這邊也了冬瓜和另外一個司機(jī)的樣貌。
廠房這邊依然要嚴(yán)加看守,同時他交待小魚切不可以掉以輕心,一定不能單獨(dú)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