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甜甜那里,卻還坐著能夠嫁進焦家的美夢,哪里曉得她的爹娘為了她的事兒,內心猶如被放在烙鐵上一般煎熬著。
剛出了小月子的她,就打算來找焦左亭,說好的她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他就迎娶她過門的,不想卻看到了焦左亭和葉小花有說有笑的一幕。
杜甜甜長長的指甲被攥的斷了幾根,有些傷到了里面的嫩肉,流出血來,可她都沒有覺察到疼。
她很想沖過去給葉小花一個巴掌,可是當著焦左亭的面,她又不想表現的像個潑婦。
回到家后,杜甜甜就哭著說了一切,而不知道她偷偷跑去哪里的杜家兩口子,見到她人回來了才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娘,葉小花太過分了,趁著我這段時間不能出門,就去找左亭,我今天看見他們有說有笑的說了半天,她肯定是想要搶我的男人。”
杜春江是個直腸子的男人,心里頭沒那么多的彎彎繞繞,看著女兒哭成了淚人,當即就拍著桌子大喊:“那丫頭也太過分了,這么卑鄙的事兒都能干的出來,我看甜甜滑胎的事兒也是她傳出去的。”
這幾天雖然沒人當著他們的面議論這事兒,可別地里,還是有人再傳,而且有鼻子有眼的,杜家人也聽到了風聲。
“啥?我滑胎的事兒,村里的人都知道了?肯定是她干的,她就是見不得我過的好,爹,娘,你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么欺負我啊。”杜甜甜拉著杜春江的胳膊一邊晃悠一邊哭鬧。
杜村長拄著拐棍恰好進門,剛剛他也聽到了這個傳聞,虧他當時還覺得是假的呢,卻不想自家孫女,竟然真的干出了這么丟人現眼的事兒來。
氣憤之余,手里的拐杖就落在了杜甜甜的身上,那一下打的很重,足見杜老頭是真生氣了,“你還真干了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來,氣死我了,我教你禮義廉恥,你都吃到肚子里去了嗎?你個不孝女,我真是白養你了,留著你也是丟人現眼,我還不如打死你呢!”
杜老頭年紀大了,到底是不那么靈活了,也只有頭一下打在了杜甜甜的身上,可之后的就都被疼閨女的杜春江給攔住了,而且他還很生氣,“爹,您這是干啥呢?”
杜老頭雖然愛錢,但也很愛面子,如今孫女未婚先孕,被人傳的沸沸揚揚,這讓他的臉往哪擱,虧的他剛剛還跟那些人生氣來著,真是自打臉面。
“干啥,我打死她,還有你,你們都知道,合著就瞞著我一個人呢,你……你們……”杜老頭怒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杜家上下手忙腳亂的把人給抬到床上,又是找郎中,又是熬藥,折騰了一下午才把杜老頭給弄醒。
杜老頭醒是醒了,可是卻不能說話了,而且手腳也不利索了。
杜甜甜又很擅長哭,跪在他床邊,哭訴了自己的委屈,幾乎把臟水都潑在了別人的身上,而這個別人,就是葉小花了。
杜村長神情嚴肅,也不知道是在痛恨葉小花呢還是怨恨自己孫女不正氣,可惜他有口難言,也沒人能明白他的意思,反正不重要了。
眼下對于杜家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葉小花跟焦左亭走的很近,而且焦左亭又很長時間沒見杜甜甜了,這讓杜家人很不安。
“怎么辦?娘,我該怎么辦呢?”杜甜甜沒了主意,只能求救于廖氏。
廖氏思來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只能撕破臉皮了的攤牌了。
去焦家,會會那位焦夫人。
……
去見焦夫人,談的也是女人的事兒,杜春江一個大男人不好跟著額,可他又不放心,把杜甜甜娘倆送到門口后,他就站在那等著了。
杜甜甜印象中的大房應該都是又老又丑而且還很潑辣,滿臉橫肉,讓男人提不起興趣來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