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課,瑞秋發(fā)現(xiàn)南宮弈不在教室,于是她跑去了圖書館,果然,在最隱蔽的一個角落,她發(fā)現(xiàn)了南宮弈。
“哈,被我逮你逃課了吧。”
南宮弈看向瑞秋,眼底毫無波瀾“你來干什么?”
瑞秋湊到他身邊坐下“我想了很久,關(guān)于你昨天對我說的話,我很好奇,招惹你的后果是什么呀?”
南宮弈一頓,合上了手里的書“后果就是活著要在一起,死了也絕不放手。”
“那如果背叛了你呢?”瑞秋不怕死地又問,剛說完這一句,就感覺四周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她聽見南宮弈慢慢地說“那就嘗嘗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瑞秋瞪大了眼睛“你真是可怕。”
南宮弈冷笑道“知道就好,離我遠點。”
但沒想到,瑞秋猶豫了一下,突然將頭靠進南宮弈的懷里,抬頭看他“但是,這樣的你,卻莫名的給我一種安心的感覺呢。”
南宮弈皺眉,安心的感覺?瑞秋這是第二次這么跟他說了。自己有那種東西嗎?
他聽見瑞秋繼續(xù)說道“能成為你心中的那個人,一定很幸運。”
“幸運?一輩子要在我的控制之中,你覺得幸運?”南宮弈不明白瑞秋怎么想的。
瑞秋點點頭,放輕松了身子,干脆整個人都賴進南宮弈的懷里“我這個人很懶的,有人控制我,那就意味著我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了,這多好,而且我很怕孤獨,跟你在一起的話,你到死都不會放開我,那我身邊就一直有你,我就不寂寞啦。”
南宮弈愣住了,他倒是沒想到自己這番可怕的內(nèi)心獨白,居然遇上了愿意接受的人?
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時候,他又聽見瑞秋說道“所以,南宮弈,我想成為那個承擔(dān)后果的人。”
這一句話像是在南宮弈的腦海里投下一枚重磅炸彈,炸得他半天沒緩過神來。
等他回神的時候,瑞秋仍舊撲閃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南宮弈慢慢抬手,撫摸她的臉頰“那——你再也逃不了了。”
瑞秋露出一個笑容“我不逃,我懶,逃不動。”
“……”南宮弈徹底無語,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瑞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他勾唇,摟住了瑞秋,將頭埋進她的頸間,深呼吸一口氣,卻感覺到瑞秋僵硬的身體。
“怎么?害怕了?已經(jīng)晚了。”
瑞秋摸著發(fā)紅的耳垂“那個……我們進展會不會太快了,圖書館人還是挺多的,不太方便吧,要不還是去人少的地方……”
南宮弈哭笑不得,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想什么呢,小色女。”
瑞秋干笑了幾聲,卻聽見南宮弈又說道“那你和東方峻的婚約怎么辦?”
瑞秋拉起南宮弈的手,一邊欣賞一邊說道“能怎么辦,解除唄,你又不是沒看到,東方峻和白小草昨晚相約摩天輪,今天又都沒來上學(xué),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和他的婚約要黃呀,不過我要趕在他之前,先提出解除婚約。”
南宮弈的大手包住瑞秋的小手“要我?guī)兔幔俊?
瑞秋抬頭看他“怎么幫?”
南宮弈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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