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回來跟瑞秋匯報信已經寄出去了,并且他還說自己會定時去看看有無回信,瑞秋聽了以后,只是說了一句“多謝”,態度很是冷淡。
余展蓮這可就慌了,他好不容易花了這么久的時間讓沈姑娘對自己親近了些,結果一下子回到從前了,甚至比從前還不如!
接下來的三天,瑞秋對余展蓮地態度都是如此,這讓余展蓮急得抓耳撓腮的,最后還是看著那群小孩在毛筆上刻自己的名字有了靈感,他熬了幾宿的夜準備了賠罪的禮物,第二天清早就敲瑞秋的門去了。
瑞秋這才剛起床,見余展蓮這么早就來了,便問他什么事,余展蓮亮出自己準備的東西說道“我知道前幾日我說話惹沈姑娘你不高興了,所以做了點東西賠罪,希望沈姑娘你接受……”
瑞秋在看見那十六只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的木雕小兔子時,眼睛都放光了,真是……太可愛了!
見瑞秋一只只拿起把玩觀賞,愛不釋手的樣子,余展蓮松了口氣“我知道沈姑娘今年年芳十六,又是屬兔的,所以雕了十六只兔子給姑娘,猜想姑娘應該會喜歡。”
瑞秋看向余展蓮,露出了這段日子以來最燦爛的笑容“謝謝你,我很喜歡!”
余展蓮忍不住跟著瑞秋一起笑了起來。
瑞秋忽然注意到,余展蓮的手上多了些或長或短的傷痕,她拉起余展蓮的手“這是怎么搞的?”
余展蓮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做木活,剛開始不太熟練,不小心割到了,不過沒事,我皮糙肉厚的,過幾天就好了。”
瑞秋瞪了他一眼;“這哪行,萬一傷口發炎了怎么辦。”
于是她叫珊兒去借了包扎傷口的東西回來,為余展蓮包手上的傷。
余展蓮借此機會跟瑞秋靠得格外近,他都覺得自己幸福得要暈眩了,沈姑娘在親自給自己包扎誒!他想一輩子都不洗這雙手了。
而瑞秋也是靠近了才發現,余展蓮這胡子長得可夠不羈的,有些還像刺般倒長著扎進了肉里,看著就疼。
于是她問道“我問你,你從沒剃過胡子嗎?”
余展蓮一愣,搖搖頭,沒人給他剃,他自己也就在胡子長太長的時候隨意剪短了些,但也并沒有剃光過。
“那你愿意讓我給你剃一下胡子嗎?”瑞秋問道,因為她覺得余展蓮這胡子看上去太扎人了。
余展蓮一聽,心里開始糾結做起了斗爭,要是別人,他肯定一百個不愿意剃這胡子,因為他一直覺得這胡子就是他男人的象征,剃了以后肯定會被王虎他們嘲笑是娘娘腔,可是吧,如果給自己剃的那人是沈姑娘……嘿嘿,想想也不是不行……
“你不愿意啊,那算了……”
見瑞秋又有些不太高興了,余展蓮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你剃吧。”
于是瑞秋就找了把剃刀來,耐心又細心的給余展蓮刮胡子。
瑞秋的父親在世的時候,瑞秋幫他刮過胡子,所以技術還算熟練,不一會兒,余展蓮胡子下的真面目就一點點浮現出來。
在刮完洗好臉后,瑞秋看著眼前陌生的余展蓮,她第一次露出了臉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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