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末和我講的事情有些太過久遠,這已經要追溯到黎族初代圣女的那個時代了。
幾千萬年前,整個滄瀾大陸都還不是處于現在這副模樣,那時候滄瀾大陸上的人類完全沒有自由。
被妖獸一族當成奴役的對象,就算是偶爾誕生一個天才也會被妖獸一族毫不留情的抹殺。
就這樣在人類黑暗陰霾的情緒中誕生了血末,但是隨之一起誕生的還有月靈兒,她是聚集所有人類的希望而誕生的。
月靈兒與血末的關系就好像地球所說的雙生子,龍鳳胎。
月靈兒引導光,血末主導暗,也正因為水火不容,光暗不共存的原因,月靈兒和血末之間的關系根本不像姐弟,而是仇人。
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這對他們來說都還只是家常便飯,真正厲害的是一次血末因為突破了滄瀾大陸的天道桎梏時他找月靈兒單挑那次。
那一次這個滄瀾大陸都為之色變,天地被濃郁的暗元素籠罩,光明被覆蓋。
月靈兒望著這一切原本金色的雙眸失去了色彩,待血末找到她時,月靈兒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血末不相信這一切,他抱著月靈兒羸弱的身體,暗紅色的雙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不是光屬性嗎?你不是很會給自己治療的嗎?平時你都是這樣跟我耍賴皮的啊,不是嗎?”血末仰天長嘯,大聲的看著月靈兒在自己的懷里失去生機。
血末到現在都還記得月靈兒最后對他說的一句話。
“黑暗籠罩滄瀾,人類失去希望,我也沒有在世間存在的必要,天道自然會將我抹殺。”月靈兒虛弱的說完這句話之后,便了無生機。
血末看著懷里的可人兒就這樣離去,自他的眼角滑落一滴眼淚,落在地上。
被眼里打濕的地方,陡然間開出一朵淡金色的小花,那朵花的名字叫悼思靈。
后來,血末帶著那朵花走遍了整個滄瀾大陸,他看遍了世間百態,眸中早已沒了少年時的沖動,有的只是滄桑。
他封印了自己的力量,準備隱居的時候,黎族初代圣女黎九月找上了他。
血末和身著黑色斗篷的少女并肩而立。
“你想不想再見到她?”一句簡單的話語瞬間讓血末熱淚盈眶。
“怎么可能,起死回生什么的只是古老傳說而已。”隨即血末想到了什么,苦笑著說道。
“這是真的,因為我就是那個傳說。”黎九月拉下遮住自己絕色容貌的斗篷,看著血末柔和的說道。
血末看著眼前這個銀發琉璃眸的少女,心中似是有什么東西在蔓延。
那一刻血末真的感受到那些年月靈兒時常在自己耳邊提起的“希望”是什么感覺了。
對此刻的血末來說,無疑是能夠讓月靈兒重回世間,這種希望在他的心里無限蔓延。
“我需要付出什么條件?”血末就算再傻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得的午餐,這個銀發少女找上他一定是有什么需要。
可是此時的血末已經快要被對月靈兒的思念所支配了,這幾十年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月靈兒。
所以無論黎九月提出什么條件他都可以答應,哪怕是用他的命來換月靈兒的復活。
黎九月當然知道血末在想什么,誰讓血末這個人特別的好懂呢,啥事都寫在臉上。
“不需要這么麻煩,只需要你與我締結契約就好。”黎九月淡淡一笑,打斷了血末的思緒。
“真的只是這么簡單?”血末瞪大了雙眼,雙眸中滿是不可思議。
黎九月嘴角掛著笑意,眼眸微閉,點了點頭。
“我愿意。”血末當然知道契約意味著什么,但是為了復活月靈兒他依舊毫無畏懼的答應了黎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