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姐你都不著急的嗎?”暴食看著寧夏那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便有些著急了。
暴食這副著急的模樣落在寧夏的眸中她便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說這暴食又不是暴怒那個孩子,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呢。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就是擔心葉函的事情嗎?”寧夏又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后,淡淡的說道“葉函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早在之前殿下就為葉函鋪好了未來?!?
“真的嗎大姐,我為啥有點不相信殿下呢?”暴食撓了撓腦袋,滿臉的不相信。
“你不相信也正常,畢竟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睂幭哪抗馔蛄朔块g側邊的窗戶外。
古鎮水鄉,這里的七夕是一年之中最熱鬧的時候,平時暗戀著人家又不敢告白的姑娘和少年紛紛在這一天鼓起勇氣向自己心愛的人告白。
滿城的霓虹,以及璀璨的煙火,陌芙蓉下那成雙成對的身影,無一不是上天的恩賜。
“那殿下到底是怎么對你說的啊,大姐?”此時的暴食已經徹底變成了好奇寶寶,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寧夏那張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殿下她說……”寧夏看著窗外那輪圓月,目光中帶著思念。
“到底說什么了啊,大姐,你別賣關子了行嗎?”暴食此時急得那叫一個抓耳撓腮。
她心里那叫一個心癢癢,我覺得如果寧夏再不把殿下對她說的話告訴暴食的話我覺得她可能就地瘋掉。
不過,寧夏搖了搖頭之后,便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間,留下暴食一個人在原地石化。
哪有這樣的人啊,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大姐,你有沒有尊重過我這位聽眾啊。
暴食看著寧夏離開的背影,頓時愣住了,她有些不甘的跟了上去。
葉函身為七宗鬼族之一掌管的人類原罪審判者,她自己本身也有著一道劫難,那便是情劫。
看來,和殿下說的沒錯,葉函會在千萬年后的一天遇上她的情劫,我得尋找那個東西了,不過似乎留給我的時間并不多了。
寧夏大踏步的前進著,目光直視著前方。
“北辰煜,北辰皇族的人嗎?”黎九月摸著下巴,低垂著一雙眼瞼,說道“看來,大陸皇族是以北辰一族開始的啊?!?
北辰皇族作為現在滄瀾大陸形勢的開端已經在滄瀾大陸上存在了千萬年之久,但是至于為什么會落到現在這副地步這其中或許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不管是什么,我和黎九月都會將其一一解開。
想到這里我和黎九月相視一笑,至于在葉函的回憶之中之前的黎族圣女給她說的那個東西是什么,寧夏最后到底有沒有找到那個東西這些但還是一個疑問。
“看來你們兩個都認為那個北辰煜就是葉函的真命天子是嗎?”我看著葉函那一雙黑色的大眼睛,說道。
“不是認為,而是一定,因為之后……”葉函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在那之后,葉函對北辰煜的思念簡直就像刻入了骨髓一般,思念到飯不吃夜不寐這種地步。
看著日漸消瘦的葉函,寧夏看著眼里疼在心里,她深知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必須在這段時間中找到那件東西。
可就在這時,她們七個又接到了來自西皇域也就是如今的本羅國的任務。
這下寧夏尋找那樣東西的時間又得往后推遲。
她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竟然會加快葉函的命運,同時也讓葉函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你們說吧,這次任務你們是接還是不接?”同往常一樣,寧夏拿到任務之后,并沒有自己做決定而是詢問其他幾個人的意見。
“那還用說嗎,肯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