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汐兒是真的想來住的,這樣就可以經見到姑姑了。”
她方才就已經察覺到姑姑臉上的鄙視與警告,只是為了應對姨祖母,一心忐忑沒有兼顧。
秦琬琰已經以公主身份出嫁,如今自然住在公主府的,不過兩處府邸離得近,她是三天兩頭一回娘家。
此刻姨祖母離開,秦沅汐便是沒了擔心,又才盡心展現自己粘人的手段來。
見姑姑臉上沒什么動容,她又是依戀般朝懷里蹭了蹭。
“你這小壞蛋,還真是會粉飾太平,自己心懷不軌動了那些歪念頭私下販賣不說,如今還指望跑到我這邊賴著不走,你真以為寧王府是你家啊?”秦琬琰低頭看著外甥女,也不知是氣還是好笑。
“姑姑你怎么能這么說?汐兒才不是蹭吃蹭喝的。”
被看穿心思,秦沅汐臉上有些殷紅,強行解釋。
秦琬琰頓時大樂,揉著她的腦袋笑罵,“看看看,你都親口承認了,你就是昨天被罰了銀子心底不樂,計劃找地方替自己省錢的。”
說著說著,秦沅汐感覺是找回面子無望,不過好在也沒有被拒絕,心中稍送。
她嘴上言辭懇切,“姑姑應該不急著回公主府吧,到晚上汐兒和姑姑睡?”
秦琬琰笑著在她頭上敲了敲,“你倒是想方設法拉攏我,你若是纏著姑姑我,你姑父晚上睡哪?”
她也沒什么太避諱,這讓秦沅汐臉上一度尷尬,小聲支吾,“姑父可以回公主府嘛……”
“你別異想天開了,這不可能。”
秦琬琰神色一正,作勢要推開她,秦沅汐便沒了太親密,只是依舊討好的笑著。
“對了姑姑,現在您和姨祖母他們還沒吃早飯吧?等會兒可別忘了記得叫汐兒。”
撕破臉來倒是沒什么多余的情緒,秦琬琰看在眼底,是好一陣鄙夷。
“……知道了,殿下身子尊貴,寒舍不會餓著殿下的。”
情知姑姑的打趣,秦沅汐也沒有太多糾纏,轉而去了后房,看看姨祖母替自己安排的住處。
后院,長輩晚輩以及男女之間,睡房是隔開的,尋著人聲四處逛了逛,她還是找到了安排給自己的房間。
臨著水池,跟隔壁一樣,出門便是一片鮮花正盛的花海。
秦沅汐收盡眼底,不覺是感覺到姨祖母確切的熱情,心中暖意縱橫。
“汐兒丫頭,姨祖母可是把這間好屋子給你住了。”
寧王笑呵呵指了指屋里忙活的婢女,又順著屋檐指了旁邊的木門。
秦沅汐順著手看去,正是隔壁那屋,看這好條件,她已經是猜測出里邊是誰住的了。
“汐兒你旁邊那間就是莞兒的住處了,到時候隔得近,也是一個玩伴。”
“那汐兒可就多謝姨祖母的安排了,”秦沅汐攬著寧王的臂膀由衷感謝,“姨祖母可不要嫌棄汐兒吵鬧,吃得多。”
寧王還不曾意識到孫甥女人心險惡,只是面含微笑連連點頭,
“沒事,你能來是好事,到時候把咱家寧王府吃光都不會怪罪。”
“那就好。”想起自己的打算,秦沅汐心中興奮不已,嘴角微微勾了勾。
時間到了早膳。
此時秦沅汐方才和一眾同姓的堂兄弟打了招呼。
今寧王秦長錫長子秦俢永,也是她唯一的能稱兄的平輩了,只是比她大上一歲。
女兒秦莞,是她堂妹,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堂弟,秦穆。
一眾人上桌,幾人到齊,都是萬般奇怪的目光朝秦沅汐身上打量。
其中最不解的屬秦修永了,公主堂妹來寧王府吃早膳,在他的映像中,這還是頭一回。
以往來串門,那該是是上午來的,像今日,不過辰時過一刻,實在來得早。
方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