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沒有像他們想的那樣嚴(yán)重,下了大半夜的雨,早上正常天亮的時候就停了,沒有冰雹也沒有高溫,懸著的心暫時可以放進(jìn)肚子里。
外面干裂的土地重新恢復(fù)濕潤狀態(tài),只是仍然沒有一點生機,植物的未來將會走向何方,他們也不清楚。
水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吃的卻在沒幾天之后面臨危機。
他們能找到的食物太少,這幾天更是幾乎沒有任何收獲,將儲存的食物省吃儉用,但吃的也差不多,一直都沒吃飽的肚子這幾天更是火燒火燎的難受。
沒東西餓的慌。
“語星,你找到什么東西?”史婉婷眼睛直往丁語星的背簍里看。
丁語星的運氣一向極好,收獲經(jīng)常是他們中最多的那個,而她每天都努力干活到兩手磨出水泡,長滿了繭子卻從來就沒有她多。
剛才她就看到丁語星往背簍里扔了一個什么東西,肯定是又找到吃的了,她忍不住過來發(fā)酸。
她都特意跟在丁語星身后,想著沾點光,可她吃肉,她卻連點湯都沒有。
這幾天她幾乎沒有收獲,餓的眼睛發(fā)綠,可丁語星卻在這個時候又走了狗屎運。
“沒什么。”丁語星一轉(zhuǎn),將背簍轉(zhuǎn)過去不給她看“就是一些干柴。”
要喝水就得有柴火,不管是不是蒸餾,生水他們喝著也不放心,而柴火也正好遮擋一下別人窺探的視線,不用擔(dān)心被人知道究竟有多少收獲。
顧彥辰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丁語星身后,將柴火撥弄了兩下,剛剛?cè)舆M(jìn)去的酸奶就不見了蹤影。
史婉婷不甘心卻也拿她沒辦法,嫉妒道“我們都是自己人,用得著這么防著我嗎,不就是找到了吃的,問問都不行,又沒跟你要,也太小心眼了,你怕什么。”
聲音大的恨不得所有人都能聽見,附近聽見史婉婷的話的人眼冒狼光的看過來,掙扎了會兒,有人想過來賣可憐占便宜,有人猶豫之后干的更賣力。
丁語星得體的表情落下,沒對她的話回應(yīng)“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她是沒問她要,但每次都直勾勾的看著,婊里婊氣的暗示分她一些,她想要。
之前還會有點不自在,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但這次她見不得她好的樣子,還是讓人忍不住厭惡。
轉(zhuǎn)頭對顧彥辰說“今天應(yīng)該也找不到什么東西了,回去吧。”
“叔叔和阿姨他們也差不多了,一起走。”顧彥辰拉著丁語星的手說說笑笑的離開。
“婉婷,你怎么樣,找到多少?”一個年輕男人從史婉婷后面過來,就看見她背簍里的一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本來就氣的頭頂冒煙的史婉婷聽了男人無異于戳她傷口的話拉著臉,十分難看“你不會看?”
說完之后,她又立刻沮喪道“每天就只找到這么點東西,接下來我該怎么辦。”
男人也就是羅興凱笑了笑,不在意道“我知道,不用特意跟我解釋,我都明白。”
眼神寵溺帶著直白的喜歡,停頓了下對她說“你要不要考慮到我們這邊來,你一個人在那邊也受欺負(fù),不如過來,到時候我,我們也能更方便的照顧你。”
“畢竟我們這邊的人更多,齊心協(xié)力能干的也更多。”
史婉婷感動非常“真的嗎,你真是太好了,我自己一個人在那邊,他們冷暴力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沒有你的話,我都不知道該去哪兒。”
等史婉婷回去之后,默默收拾了東西,然后告知丁語星他們“我要去江哥他們那邊,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丁語星他們愣了一下,丁媽不自覺的嘴角上翹“那也好,他們那邊的人多,能幫你的也多。”
終于要走了,有個這么膈應(yīng)人的在,他們也不舒服。
郭君秀“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