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關考核的進程,蟾堅一步一步靠近參與考核的雜役們,在雜役們眼中,這就如同一座大山在不斷的逼近自己,隨時會從弱小無足的他們身上碾過一樣。
當第三步跨出時,剛好一刻鐘過去,不過也是在這最后一步,原本堅持到最后這一刻的六人中又瞬間淘汰了三人。
與第一關半個時辰淘汰九人相比,這第二個只用了一刻鐘就直接淘汰了八人,這其中的差別一目了然。
蟾堅沒有去看堅持到最后的三人,而是看著那三名只差最后一點就能通過第二關的人,冷冷的說了一句:“廢物。”
然后不再看那三人,轉身走到一邊,并說道:“休息一刻鐘,然后 進行最后的考核。”
豬義重重的松了口氣,如果蟾堅再往前一步或者時間在多那么幾分鐘,他可能就要堅持不住了,還好總算是通過了第二關。
看了眼左右兩名和自己一樣堅持到最后的人,一頭重嘴松鼠,但卻不是松習,而是名為松湖,煉骨境巔峰境界,而另外一個,則是一頭三足犀,名為犀伏,和自己一樣,只是煉骨境后期的修為。
松湖主動上前與豬義和犀伏打招呼,并說道:“第三關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是什么了吧。”
豬義點了點頭,犀伏則是面無表情,好似沒有聽到一樣,松湖也沒計較,犀伏在雜役里就是個異類,雖然父母都是雜役,原本他對阿諛奉承應該耳濡目染非常有一套才對,可他沒有,生來就十分的孤僻,人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工作。
松湖繼續說道:“要不要合作?”
犀伏看了眼豬義,那眼神中的含義豬義再熟悉不過,所以豬義說道:“松習和那明一交給我,剩下的你們負責。”
松湖和犀伏都有些訝異,豬義所說的松習和明一是除松湖外的另外兩名煉骨境巔峰的雜役,戰力屬于第二輪被淘汰八人中的佼佼者。
松湖正醞釀著措辭,想要詢問豬義哪來的自信,因為這可和情報上說的完不符,犀伏卻直接了當的質疑道:“我不覺得你能做到?”
豬義聳了聳肩道:“這重要嗎?即便我做不到也能幫你們爭取一些時間,這不正是你們需要的嗎?”
既然豬義自己都這么說,松湖和犀伏也就都沒有意見了。
很快一刻鐘即將過去,留在場中的三人和第二輪被淘汰的八人已經分成兩邊,形成對峙之勢,這便是第三輪戰力的考核,由第二輪被淘汰的人來攔截通過的人,而想要通過這第三輪,就得戰勝第二輪被淘汰的所有人才行。
蟾馨道:“這也太難了吧?”
煦輝看著被淘汰的八人,眼中都充滿了怨毒和嫉妒,姍姍道:“這不會出人命吧?”
火綢葒說道:“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唐寶感嘆道:“真不容易啊。”
另一邊,一頭牛角龍鼠擔憂道:“小湖這下有點難了啊。”
一頭重嘴松鼠埋怨道:“是啊,為什么會是那頭廢物肥豬堅持到這第三輪。”
另外一頭重嘴松鼠質疑道:“三堂的堂主也是嗜睡豬,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松亭就打住他的話頭道:“別亂說話。”
然后歉意的對蟾堅的后背鞠了下躬,也不管蟾堅是否真的在意。
那頭自知自己說錯話的重嘴松鼠默默低著頭,他剛才話一出口就后悔了,現在恨不得立即離開這里,回到七十四樓躲躲。
松亭見蟾堅沒有說什么,應該是不追究松崎的心直口快了,心中松了口氣。
司馬朔見此情況真為松亭感覺不容易,領導者最怕這種說話不經大腦的下屬,雖然他可能并沒有什么惡意,可畢竟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轉頭看了眼煦輝和唐華,煦輝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司馬朔了目光,轉過頭疑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