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一些,如今太醫說胎象已穩,應當可以去了罷。”
皇后點點頭好:“也好,那就也去,只不過就不要騎馬打獵,在營房休息便好。”
最后等安排妥當,除了平貴人一貫告病不出、慧嬪要照顧體弱的二公主,舒嬪懷有孕不前往之后,所有人都跟著去秋狝。
最后,皇后轉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榮貴妃,榮貴妃正撫著茶碗搖著頭,一身紅色艷的讓人不由側目,而頭頂上的珠翠能把人眼睛照瞎。
皇后也被晃了一臉,扯了扯嘴角看她:“你穿這么多不熱嗎?”
“熱,不重要。”榮貴妃一揚手:“重點是漂亮。”
如嬪在旁邊點點頭:“榮貴妃娘娘最漂亮。”
皇后扯了另一邊的嘴角:“今日無宴會也不是過節,秋狝也得明天,你穿這么漂亮給誰看。”
“給你看。”榮貴妃很是得意的晃了晃脖子:“皇后娘娘,您不覺得臣妾的姿色,極為出眾嗎?不過歷史上素來是貴妃比皇后美的,這也很正常。”
皇后額頭上的青筋都跳起來了:“我看你主要是太閑了。”
“不閑,我可要替你去做一件大事。”榮貴妃緩緩開口,突然露出一個很狡黠的笑容:“那個伊爾根覺羅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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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問,大家都有些安靜了下來。
皇后的眼睫也微微低垂,她往后一指:“在后頭跪著祈福呢。”
愉嬪冷哼了一聲:“她倒是命大,剛剛小產又折騰了這么會兒,還沒出什么大事。”
愉嬪話沒落,榮貴妃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扶了一把得有好幾十斤重的腦袋:“嬪妾有點兒事兒,先告個辭。”
她說完,搖著帕子往后頭的佛堂走。
我想問她去做什么,被容妃抬手攔住了。
我們其他嬪妃都互相看著,你瞧我一眼,我瞧你一眼,心下覺得可能要發生什么,誰也沒說話。
就連一項最為膽小的芳常在也眼觀鼻鼻觀心,容妃與皇后更是微微笑著聊起了閑天,互相夸著對方的玳瑁指甲好看。
但這也無法掩飾她們從聲音底下透出來的微微慌張。
不一會兒,佛堂里頭傳來一聲極為短促的喊叫,很快就消失了。
我的心下一驚,揪緊了帕子,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再有一小陣,就見榮貴妃從佛堂里頭走了出來,她身后還跟著幾個隨侍的太監,剛才明明是沒見過的。
事情來得太快,去的也太快,我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的在當場。
皇后一直在喝茶,茶碗蓋碰著茶碗,發出叮當的聲音,她只抬頭看了一眼榮貴妃,道:“你倒是干脆,只是讓我以什么名義對外說?”
榮貴妃道:“你是皇后,后頭的場面當然歸你收拾。我只是貴妃,只負責當傾國禍水人面蛇心。”
她說罷,輕輕的對所有人笑了笑:“我先走了,諸位告辭。”
她走到門口,皇后一聲攔住:“榮貴妃,那你去不去秋狝。”
榮貴妃回頭,一身紅色的衣裝襯的她明艷而不可方物,比天底下的凡俗女子不知漂亮了幾分:“去,當然要去。不僅要去,我還要親自去見那三郡王,好好跟他說說我今天的經歷。”
東西十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