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看著。
母親被我扶了起來,我立刻也緩緩下拜:“女兒索綽羅·蘭,見過母親。”
我還未弓下腰,就被母親拿手給托住了。
母親連忙說:“這個使不得使不得,你現在有身子,這些禮還是別行了罷。”
我點點頭,與母親輕輕擁抱了一會兒方才分開。
我連忙讓繡畫與母親看坐,也拿了兩個椅子分給兩位妹妹。
我這兩位妹妹一位名梅兒,一位叫竹兒。雖然都是淺顯的名字,但母親生于漢家百姓,一項信奉名字輕一些好養活,便都以單字命名,可又覺得單字過于淺薄,便以梅蘭竹菊四君子為名。
也正是因為母親有了如此舉動,她膝下幾個嫡親的子女都平安成長,如今我這兩個妹妹也大了一些,看起來更加乖巧可人,溫柔賢淑。
“你弟弟是男眷,不能入宮,但托我給你手書了一封信,你待會兒看看。”母親從袖子掏出了一封信箋遞給我,我讓繡畫仔細的收了起來。
我兩個妹妹,大一些的今年已然十五,小一些的才不過九歲,但都剔透著眼珠子看我,似乎對我十分好奇。
“繡畫。”我輕喊了一聲,繡畫便知心知意的捧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玉鐲,是我送給兩位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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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許久沒見,雖然說不能用俗物染了情誼,但還是忍不住送一些東西。”我說道:“若是還有什么想要的,喜歡的,盡管對長姐說,不必客氣。”
“多謝長姐。”兩位妹妹齊聲道謝,接下了鐲子,小一些的竹兒更是愛不釋手的看著,還對母親炫耀道:“額娘你看,比你手上的還好看呢。”
“那是當然。”母親喜悅溢于言表:“你們的姐姐是瑾嬪娘娘,有什么東西自然是最好的。”
而一邊的梅兒則低著頭不說話,似乎頗有心事的樣子。
我看著她,她已經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卻不肯抬頭。連母親都忍不住問道:“梅兒,你平日里不是最想你長姐的么,怎么到了這兒又不說話了?”
梅兒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不愿出聲。
我看了她一眼,又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看這樣子,梅兒想必是有事情想求我了?”
我說完,她半天才點了點頭,發出一個短小的:“嗯。”
繡畫在旁邊道:“梅兒小姐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我家娘娘早就說過,妹妹們的事就是娘娘的事,哪有不答應的呢。”
這么勸了一陣,梅兒才悄悄的抬起了頭,但還是遲疑著。
我眼睛一轉,低聲試探道:“該不會,是梅兒芳心暗動,有想許的人家而母親又不允,來向我這個長姐討說法了吧?”
東西十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