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熱身,我心底就微微發笑。
甚至已經做好了看好戲的準備,就差端疊瓜子在后面磕了。
繡畫與織心受迫于我的命令,只好硬著頭皮站在玉貴人的面前,聽她的解說。
玉貴人這次倒是沒有直接下手,而是詳細的講述了如何開筋,腿和腰等等部位的開筋標準。我看著繡畫和織心的表情越來越扭曲,我就覺得越來越快樂。
直到我看見繡畫往后退了幾步,織心則小心翼翼的問:“這腿要劈成一字才算么?”
“不絲捏。”玉貴人道。
我有些疑惑,這不成一字都行么?
“要比一字再大點捏,最好兩條腿能翹起來捏。”
果然沒我想到那么簡單。
但我對此,十分高興。
甚至覺得房間里都飄揚著快活的空氣。
“你們都是我儲秀宮的大宮女,可得好好練,練不好可不就枉費了伴讀這一份職責?”我站在后頭笑道。
我正欣賞著繡畫織心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就聽織心問道:“是這樣么?”
說著,她兩條小細腿一抬,就往下劈了一個豎叉。
“還有這樣?”說著,又劈了一個橫叉。
“以及這樣?”她腰肢一彎,劈著叉就拿手勾上了后腿的腳脖子。
房間里快活的空氣,一下子就消失了。
玉貴人對織心的行為十分驚訝以及贊賞,就差拍著手跳了起來:“你咋這么厲害捏,你以前念過沒有?”
織心搖搖頭:“沒有,只是我自幼骨節柔軟,我母親也是這樣的。”
“這可能么?”我在旁邊瞇著眼睛問。
玉貴人點頭道:“可能捏,世界上什么人都有捏,也有人天生骨頭就柔軟的,不過織心這么軟的我奏見這么一次捏。”
我費解的望著織心,織心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你為什么不早說。”我質問道。
織心很是無辜:“娘娘您以前也沒問過啊。”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玉貴人則走到我身邊拍著我的肩膀道:“裊裊的宮女真棒捏,裊裊也很自豪吧。”
“還行吧。”我裝作一副謙虛的樣子:“一般一般。你趕緊讓繡畫熱熱身如何?”
玉貴人點頭,吩咐繡畫趴在地上,我猛然間仿佛想起來什么,大聲阻止道:“等一下!”
所有人都一齊看向我,尤其繡畫明顯有些發懵,我則竄了過去,認真仔細的對繡畫問道:“你以前沒練過舞吧?”
“沒有。”繡畫老老實實的搖頭。
“武術呢,武術也算。”
繡畫哭笑不得:“窮文富武,奴婢生于貧寒人家,哪來的師父教功夫。”
“那你也沒有織心那般的軟骨功吧。”
問及此處,繡畫已經明白了我的心思,勸慰道:“娘娘放心,我什么也不會,什么也沒學過。”
言及至此,我終于是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讓玉貴人給她開筋。
先掰肩膀,再扭腰肢,往下前腿后腿左腿右腿,噼里啪啦一頓骨頭響,看的我一半痛快一半郁悶。
痛快可能是來自于我昨日受盡虐待而產生的心理變異,而郁悶則是在于,繡畫一通受的面不改色,玉貴人都把腿按到她鼻尖了,問她是否承受得住。
這丫頭還能咬著牙憋著氣道:“還行,還可以再壓一寸。”
于是玉貴人直接把繡畫的腿扳到了她的耳朵邊。
我見繡畫手指骨都擰了起來,脖子上青筋暴起,耳朵根都漲得通紅,還是忍了好一會兒。
開完筋之后,她還能一溜煙的爬起來,原地自己跳了好幾十下,然后徐徐的、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