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星話果然說的穩重,她音沒落下多久,外邊便傳來了李德寶包報信的聲音。
福常在應當是剛剛睡醒,精神頭正好,李德寶將福常在穩穩當當的摻了進來。
一旁的華枝還調侃道:“李德寶,你怎么不伺候皇上去,在這兒耗著做什么?”
“哎喲各位小祖宗,可別說了。”李德寶苦著一張臉:“這后宮今晚全在這兒,皇上說他覺得自己住養心殿都沒這么尊貴,讓奴才給諸位娘娘好生守夜,可千萬別怠慢了。”
“皇上的心意,臣妾謝過了。”榮貴妃對李德寶嬌滴滴的道了一聲。
皇后則很是認真的咳了一聲,將福常在邀了進來。
“別邀功了,咱們這兒還有個懷孕的呢。這才是后宮里頂頂惹人疼的。”
皇后這么一說,福常在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我看她自懷孕以來胖了不少,臉上施了脂粉之后,雖然樣貌平常,但也顯得出一副清俊可人的風情來。
“來,與姐姐一起睡。”如妃對著福常在,大方的拍著褥子:“這可是我挑的最軟和的地方!”
福常在還沒來得及走動,就被榮貴妃一把攔下,榮貴妃責怪道:“如妃你可小心著點!她有身子呢,怎么能睡地上?”
昭貴妃也點頭道:“我們叫上你,只是不愿讓你一個人在外頭待著,顯得落單了,不夠親近。養心殿左右有圍房,里頭有暖閣,你還是去那里睡下吧。”
“不妨的。”福常在連忙擺手一笑道:“我自幼住地上,很是習慣。如今諸位出身顯貴的姐姐們都在這里住下,我……”
她說著,似乎要哭起來:“我也想跟各位姐姐在一塊兒。”
“哎呀,都怪我嘴笨,把妹妹惹哭了。”如妃連忙慚愧道,拉著福常在坐了下來。這一坐我們才發現,明明不過五六個月的身子,卻比平常人大得多。宮內本就已有兩位因生產而逝世的嬪妃,如今見這個境況更是面面相覷。
昭貴妃察覺到了情況,對莊貴人一使眼色,莊貴人馬上心領神會的走上前來。。
“福常在畢竟身子重,隨意住在地上究竟不妥。來,姐姐與你把個脈,看看身體如何。”莊貴人找了個借口,拉過福常在的手就開始診脈。
頃刻間殿內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屏著呼吸等莊貴人的答案。
突然間,莊貴人眉毛一挑,眼神一滑,似乎大有異象。皇后見狀著急了起來:“怎么了?可又異常?要不要叫太醫。”
“沒有,不用著急。”莊貴人連忙搖頭:“只是這脈象……”
“這脈象如何,你說呀!”如妃最是急切,福常在也一臉惶恐。
莊貴人一字一頓的答道:“像是雙生胎。”
“嘶——”
殿內,所有人,發出了同樣的聲音。
就連最清心寡欲的不爭不搶的芳貴人都不由得盯住了福常在。
“你……你此話當真?”皇后問到。
“我自幼學醫,這點不會看錯。”莊貴人篤定道:“不過可以找幾位太醫再診診,此事怠慢不得。”
“是怠慢不得,確實怠慢不得。”皇后騰一下站了起來,也開始如皇上般轉圈圈。
“李德寶!”皇后對門外大喊,李德寶早就聽見了里頭的動靜,滿臉喜氣的躥了進來。
“快去叫皇上!”皇后道:“快去!”
李德寶風也似的走了,皇后又跺著腳著急:“珠夏!快去請太醫,把太醫院最好的大夫都給本宮叫來!”
沒等福貴人自己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大堆太醫風也似的進了養心殿,珠夏還在后面喊。
“皇后娘娘——奴婢把值夜的太醫都給叫來了!”
而皇上也在李德寶的陪伴下急匆匆的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