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過頭去:“不過我就記得那日江楓路忙的全身都是雪花,可不記得還曾見過珠夏。”
“您見過。”繡畫誠誠懇懇的對我道:“只不過您當時光惦記給雪人安蘿卜鼻子了,估計沒在意。”
我聽了這話很不滿:“什么叫蘿卜鼻子呢,我當時有感而發(fā),正忙著賦詩呢。”
慧嬪一聽很感興趣:“瑾妃寫詩呢?寫了些什么?”
我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回道:“那日也就詩興大發(fā)了那么一會兒,就寫了一句‘白雪皚皚落四方’……算不得什么好句子。”
慧嬪鼓勵我道:“無妨的,女兒家會寫詩便是極好的,若是瑾妃以后還有新作,可務必要拿來與我觀看才是。”
我點頭應承著,滿腦子想的卻是:我寫的那些撐死了算分行文字,哪算什么詩,可千萬別給人看了丟人。而一邊的織心則滿心歡喜的對我道:“娘娘,你可算想起來了。”
“我只不過想起了一句自己的詩,怎么想起遞信一事了呢?”我問道。
織心對我道:“您想,既然要寫詩,必定得有紙啊。”
話說及此處,我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覺。那天天寒地凍,我捧著手爐看繡畫與江楓路二人吭哧吭哧的給我堆雪人,織心滿院子亂跑給我找雪人的石頭眼睛、蘿卜鼻子。我當時滿心沉浸在雪景當中,內(nèi)心不由得激情澎湃,想學前人柳永李清照,來一句“薄霧濃云愁永晝”之類的千古之句,但可惜手中只有一張不知道哪里來的紙,只看見了地上掉了一根凍壞了的小蘿卜,便用蘿卜沾了地上的泥,在紙上留了一句……
想到這里,我臉色一變,道:“無妨無妨,今日見著了就好,過去的事休要再提。”
說完這話,我自顧自找了個地方坐了,安靜的剝起橘子來。
眾人見狀,也沒有多問,各自開始玩耍,只是寧兒姐姐在我身旁好奇的問了我一句:“那紙究竟去哪兒了,你休要瞞我,你必定是胡亂塞到哪里了。你告訴我,我不往外說。”
我想了半天,見寧兒姐姐往我面前剝了好幾個橘子,討好問道:“你說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塞雪人里了。”我沉吟半天終于開口:“我覺得這詩只有雪人才能配,便塞雪人里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變成紙漿了……”
東西十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