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這藥材坊里,便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在這里除了秦楓和秦月生以外,華時鵲誰都不需要給面子。
今日天氣大好,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又無風,正是把藥材拿出去曬曬的好機會。
“這個竹筐拿到那邊去,把里面的蟾衣拿出來和羅漢果分開放,別搞混了。”
“那邊的那個箱子,里面裝的是肉蓯蓉,價錢可貴了,你們拿出來的時候要小心,別掉了地上。”
秦月生剛走進藥材坊,便看到一位穿灰白袍、戴華陽巾的老人站在院子里大聲使喚那些藥童。
此人秦月生可認得,正是昨天給自己診斷的大夫。
“華大夫。”秦月生笑著走了過去。
對方一見秦月生身影,立馬從滿臉嚴肅變得和藹可親:“大少爺,今日怎么有空來這啊?你昨日剛吃了人參,猛補過頭反傷身,這會正是應該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時候啊。”
“誒,此言差矣,年輕人哪里需要休息這么久,來,勞煩華大夫再幫我看看脈。”
秦月生撩起袖子,便將手臂遞了過去。
華時鵲納悶的摸了摸胡須,只好用自己的左臂撐住秦月生手腕,然后右手給他號起脈來。
幾息后。
“唔!大少爺的脈搏平穩有力,身體已無大礙。”華時鵲詫異道。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快給我拿些藥材來吃吃,記住越名貴的越好,最好能把那種壓箱底的都給我端上來。”
“這哪成啊大少爺,是藥三分毒,哪怕名貴藥材也不能多吃,正所謂水能泛舟亦能覆舟,藥材吃多了對你的身體絕對沒有好處。”
秦月生拍了拍華時鵲的手臂:“沒事,我不是拿來自己亂吃的,蘇家那小丫頭片子不是經常給我送藥膳過來嗎,她用的藥材質量不行,沒咱秦府的好,我看不太上,你給我拿點好的,我送過去給她,正好換換檔次。”
“原來如此。”華時鵲頓時恍然,“那大少爺稍等,我這就去準備。”
“嗯好,那我就站在這等你。”
待華時鵲返回屋內,秦月生立馬伸手拉住一名捧著竹篩經過自己身旁的藥童。
“小孩,你給我站住。”
藥童納悶的抬頭問道:“大少爺。”
秦月生一指對方手中物:“你這手里拿著的是什么東西。”
“是鐵皮石斛啊,大少爺。”
秦月生一把將竹篩奪來:“這東西給我了,你去忙別的,到時候要是華大夫詢問起來,你就說是我從你這搶去的,以免他責怪你。”
“噢。”藥童呆呆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朝著其他需要拿去曬的竹篩走去。
趁著華時鵲還沒從屋里出來,秦月生瞬間三下五除二,風卷殘云般的一股腦將竹篩里,所有鐵皮石斛一把把抓起,塞入口中食之。
若是不知實情的人,估計得被嚇住,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難民,吃相竟然如此夸張彪悍,簡直就跟幾天幾夜沒吃過東西了一樣。
當華時鵲捧著個紅木箱子從屋里走出時,秦月生已經結束了戰斗,連竹篩都不知道被他給丟到了什么地方。
“大少爺,這里面裝著的全都是適合做藥膳的藥材,不過每次用量也不能太多,這個你一定要記得叮囑蘇家小姐。”
“好嘞,我肯定跟她說。”秦月生接過箱子,心滿意足的便離開了。
看這箱子體積不小,想必里面一定裝了不少藥材,足夠自己揮霍上一段時間的了。
至于蘇家小姐……
嗯,這小丫頭片子的身份還挺好用的,下次再來索取藥材時也用這個理由好了。
要不說秦家是青陽城名門,當秦月生回房打開箱子后,便被那滿滿一箱子的各種名貴藥材給看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