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揉了不下數次眼睛,陳春才非常確定,自己并不是什么眼花,那就是真真正正的有小人在照壁里奔跑,與真人行動起來完全無異。
“怎,怎么可能。”陳春走到照壁前方,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豁然間,自照壁表面突然亮起一道炫光,就像是被人掀開了簾子一般,隨即一只修長白皙的手臂直接從炫光當中伸了出來。
啪!
手臂拉住陳春的手腕,一把便將其身體拽入照壁當中,炫光隨之消散,一切重歸平靜。
不多時后。
秦月生匆匆忙忙的就從大殿外面跑了進來,臉上異常的謹慎。
“咦!真是奇怪了,明明幾息前還顯示這里有戾氣出現的啊。”秦月生看著手中辟邪蟾蜍,忍不住納悶道。
這時,他注意到了放在佛陀蓮臺上的那個木箱,里面的地瓜粥和土豆還在飄散著熱氣,是有人剛剛放在這的。
秦月生立馬對著四周喝道:“誰送的?”
沒人響應。
他連忙在大殿里找了一圈,但什么都沒有發現。
“奇怪,誰會來給我送吃的呢。”秦月生自問自己在景瓷鎮里一個熟人都沒有,誰會做出這種事情。
“難道是陳春?”秦月生將木箱里的熱土豆拿出來,隨即在蓮臺四周晃悠起來。
走過照壁前時,秦月生不經意的瞄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去。
但是突然間,他表情一愣,連忙就倒退了數步,走到照壁的一個位置認真盯梢了起來。
只見這處照壁上,有一個蓑衣斗笠打扮的年輕人正被一群侍女給包圍著,年輕人臉上的窘迫是栩栩如生。
“這家伙長得也太像是陳春了吧,之前這塊照壁上有這個人嗎?”秦月生撫摸著那群侍女自語道。
先前觀看照壁的時候,秦月生印象當中只記得壁上這片連綿宮殿里,全都活躍著女人的身影,女官、侍女,人數不少,但男人卻是一個都沒有見到。
也不知當初制作出這塊照壁的瓷匠們,創作的想法和靈感是什么。
將辟邪蟾蜍靠近照壁,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就證明這塊照壁非常正常,與鬼祟妖異無關。
“有點意思。”用指關節敲了敲照壁表面,秦月生轉身便打算去其他地方看看。
轉身后的秦月生并沒有注意到,照壁上那個長得與陳春很相似的年輕人,突然伸手對他擺臂揮動,同時嘴巴大張,做著無聲的吶喊。
很快,他的動作又重新恢復了靜止,變為到之前的模樣。
……
夜半三更。
秦月生坐在蓮臺之上,修煉著玄天真經。
天地間的靈氣被他渾身毛孔攝入,最后煉化為丹田里的一縷內力。
這些內力在秦月生的丹田里并沒有留存多久,立馬就被他給調動起來,用以沖擊幽井穴。
幽井穴就像是一個被淤泥堵塞多年的管道,而秦月生此刻則將內力當做自來水對其進行沖刷。
幽井穴沖破之日,便是秦月生踏入內力境一層之時。
一絲絲白煙從幽井穴位置散發而出,繼而飄上半空。
從正面看,秦月生整個人就像是七竅生煙一樣,非常神異。
突然,一股被暗中偷窺的感覺在秦月生心里油然而生,他猛地睜開雙眼,從天魔腰包里拔出一把飛刀便朝那個方向丟了出去。
砰!
飛刀與照壁撞了個砰響,隨著飛刀彈飛落地,秦月生起身便從蓮臺上一步躍出,穩穩落在了照壁前面。
“不是錯覺,我很確定剛才有人在這里盯著我。”秦月生皺眉暗道。
他的精神有250,感官可以說是非常敏銳了,根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