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異常的陰森有昏暗,只有寥寥幾個火盆在散發著火光。
秦月生從唯一一條通道走進,旁邊的牢房里立馬就有大量手臂從牢房之內伸出,掙扎的試圖抓住秦月生身體。
但當初天牢在建設時早就已經考慮到了這點,自是不可能讓他們有足夠的距離可以抓住路過的人。
“救命啊!我是冤枉的!”
“大人!我冤枉啊!冤枉啊!”
秦月生一掃而過,并沒有對任何一個人表示出在意,直接走到了衙役休息的地方。
此時正有幾名衙役在桌邊聊天閑談,桌上放著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小菜。
“別聊了,趕緊把秦大人抓到的這個重犯給關押起來,琵琶骨環,脊骨環,能上的都給上了。”帶秦月生進來的衙役立馬喊道。
一聲令下,那些衙役立馬行動起來,當他們看到那個禿頂人時,臉上都忍不住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這個重犯……看著不太像是人啊!
不過他們也沒多問,有些事情不是他們這種小嘍啰能夠知道的,只管按照著上面的指示做就對了。
閑著無事,秦月生便在重犯關押區域里閑逛了起來。
與外面那些刑犯相比,這里的重犯卻是安靜很多,有人走過他們連頭都不抬起來看上一眼,相當死寂,就像是整個人已經絕望了一樣。
突然,秦月生在一間牢房里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
卻是祈福節那天晚上,在街道上用弓箭襲擊他的那個人。
此時的李天樂盤腿坐在角落里,琵琶骨處的兩條鎖鏈清晰可見。
“是你啊,沒想到你還活著。”秦月生感慨道。
聽到秦月生的聲音,李天樂立馬就抬起了頭。
這段日子以來,他卻是變得憔悴了很多,臉上全都是胡渣,甚至黑眼圈還很重。
“是你。”李天樂遲疑了一下,不過終于還是把秦月生給辨認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感覺這家伙似乎跟自己上一次見到他時,相貌和氣質都有些不太一樣了,好像變得更加英俊倜儻。
“你把我變成這樣,若是我師父知道,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李天樂冷聲說道。
秦月生:“你師父是誰。”
“過江龍王猛。”
“王猛……”秦月生思索了起來。
咦!這廝好像就是之前沖進秦府里拆秦月生家的那個大漢。
想到這,秦月生笑了:“他的大力金剛掌還不錯,挺適合我,不過其他的就一般般了。”
李天樂瞬間臉色一變,大力金剛掌可是王猛的底牌,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王猛絕對是和秦月生交過手,還被逼得使用出了大力金剛掌,秦月生才會得知。
那秦月生眼下還好端端的站在這里,豈不是就說明……
“不可能!我師父他乃是外鍛圓滿,只差一步就能成為內力境高手,他怎么會敗給你!”
看著李天樂的滿臉震撼,以及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秦月生笑而不語,直接就走遠了。
李天樂連忙起身喊道:“你回來!你給我回來!我師父他到底怎么了?!”
無人回應。
……
青陽城,某處無人居住的宅院。
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躍入院中,最后在花園里站成了一個圈。
“老四怎么沒有到,平常他來的不都是最快的嗎。”一名蛤蟆頭的佝僂半人怪問道。
“不知道。”另一名屁股處生長著一條黑色骨錐的男人搖了搖頭。
“算了,先不管他,我之前的提議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我們遲遲找不到封印著大鬼尊們的地方,這樣等下去不是個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