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猛地伸手拔刀,直接一刀就朝著黑狼砍去。
頓時就見一道丈長刀氣從鎮邪刀上延展而出,更顯威力無窮。
隨著秦月生一刀對著黑狼迎頭斬下,鎮邪刀在空氣中劃落時猛地響起一聲刀鳴,瞬間周邊山賊手中的紅刀紛紛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隱隱有種要從主人手中飛出的趨勢。
黑狼見秦月生突然暴起動手,正欲舉刀反擊,但哪知他手中那把紅刀在鎮邪刀的刀鳴響起之后,竟生出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力道,整把刀死死的往地下垂去,不愿意與鎮邪刀交手。
黑狼臉色一變,連忙棄刀躲之,但卻是晚了,秦月生直接一刀從他肩頭斬落,一路削到了腰部。
頓時一堆血肉腸子就流了出來,痛的黑狼捂住腹部,崩潰般的慘叫。
秦月生又一刀劃出,便見一顆大好頭顱應聲飛起,卻是幫他了結了身體痛苦。
黑狼一死,附近所有山賊紛紛臉色瞬變,面無血色,手中紅刀卻是再無力握緊,一把把的掉在了地上。
看著那扇黑狼走出來的內門,秦月生興奮的甩去鎮邪刀上的血液:“周邊的山賊都聚集于此了嗎,真是不錯的消息?!?
隨即,他便一腳踩進了那扇門中。
……
一百張宴席的人都在熱熱鬧鬧的喝酒吃菜。
秦月生走出內門,眼前便是一副這樣的場景。
與豪紳商賈擺宴時的規格差不多,沒什么稀奇的。
秦月生的出現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今日是阮靈洪的壽宴+婚宴,有很多山賊會到場很正常,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認識這附近十里八地所有的山賊。
“客人,您的請帖帶了嗎?”立馬就有一名山賊走上來與秦月生接頭。
秦月生笑了笑:“人來齊了嗎?”
“差不多了吧,這附近比較出名的幾位寨主都到了,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鄙劫\笑著回應。
“挺好,那就麻煩你幫我給你們大當家送一份禮吧。”秦月生笑瞇瞇的將內門關上,插上門栓。
然后對著門栓輕輕一拍,整根門栓頓時就鑲嵌進了門板之內,這要是有人想要出去,就只有強行破門這么一個辦法了。
“客人,你……”山賊看的一愣。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秦月生直接抓住對方腰帶,然后用力朝著宴席首桌方向拋了出去。
“啊?。。 ?
此人瞬間就化為一顆人型流星,以著拋物線狀從宴席上空劃過,期間所過之處,下方賓客無不紛紛震驚詫異的抬頭觀看。
很快這情況便引起了正在喝酒的阮靈洪注意。
就見山賊距離阮靈洪所坐的酒席越來越近,眼看著他就要整個人砸到桌面上了。
阮靈洪眼疾手快,直接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拐杖,左手持杖,右手對著杖頭猛力一拍。
便見這根拐杖瞬間就像是攻城弩般爆射而出,趕在那山賊墜落之時,插入了對方身體內,同時攜帶著這山賊往遠處飛去,最后將其身體釘在了一面墻上。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自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又以阮靈洪最為憤怒,這要是當著他的面,這桌酒席被砸了,他這張老臉還往哪里擱,以后豈不是成了十里八地的笑話。
“敢問是何方神圣?!比铎`洪站起身,聲音極其洪亮的說道。
所有人紛紛望向那個山賊飛來的方向,便見一名少年正面帶微笑的站在內門前方,手中還提著一把黑刀。
“我來此地,只是想找一個人,哪怕是他的下落也行。”秦月生伸手指著自己背后那扇門:“所以今天,我要是沒有得到想知道的事情,誰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好大的口氣。”距離秦月生最近的一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