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也不整循序漸進的那一套了,秦月生上來便是四條鎖鏈一手抓住,這若是有旁人看著,只怕當即就要驚掉下巴。
咔咔咔咔!
隨著秦月生用力一拉,頓時四匹銅馬前蹄直接抬到了最極限的位置,再也上不去了。
四馬之力輕松達成,秦月生手頭上依舊覺得輕松無比,毫無壓力。
于是乎他單手抓住四根,另外一只手又一口氣握住了四根。
“起!!!”
發力之下,新的四匹銅馬緩緩抬起,一兩息工夫不到,便又達到了頂端。
此時的秦月生終于是感到雙臂微微發酸發軟了,卻是開始變得有些乏力。
不過他還是咬著牙再伸手抓向第九條鎖鏈,將其緊緊抓在了手中。
咔!咔!咔!
第九匹銅馬一點一點的向上升起,從起勢速度來看,很明顯秦月生已經有些到達了自己氣力的極限。
砰!
終于,在秦月生的堅持之下,這第九匹鐵馬最后還是到達了頂端。
九馬之力!
若是此刻徐長在場,恐怕已經直接震驚的一屁股坐到地上了。
但凡九馬之力者,一個人就是一臺攻城利器,在戰場上如果秦月生拿著一柄攻城錘獨自沖向敵城城門,打破此城城門不過就是一炷香的事情。
看了眼最后的第十條鎖鏈,又看了看自己已經滿是青筋爆鼓的手臂,秦月生還是忍不住自己內心里對打破極限的渴望,再次伸手抓去。
此時此刻,在九匹銅馬那恐怖重量的拖累之下,秦月生的一舉一動都變得極其困難,當抓住第十條鎖鏈的瞬間,他猛地催動起丹田內力,直接一鼓作氣的一把拽起。
第十匹銅馬飛快抬起,但當到達了一半的高度時,秦月生卻是再也抓不住這十條鎖鏈了。
頓時十匹銅馬齊齊重新落回銅臺,響起一聲巨大轟鳴。
秦月生雙臂發顫的看著銅臺,整片手掌都開始變得發麻了起來。
前功盡棄啊,最終測試停在了九馬半的這個成績上,距離完完全全的十馬之力還是存在著一定的距離。
盤腿坐下運行起養元功調息一番,將體內因為過于用力而紊亂的氣息重新順平,秦月生這才起身提著籃子走出了后院。
徐長立馬迎了上來“秦大人,可有進步啊?”
“小有進步。”秦月生神秘的笑道。
……
霍棒的確是個大孝子,當秦月生來到他家的時候,他還像上次那樣,正坐在屋外給他爹娘熬藥。
雖然說因為秦月生把病瘟給殺了的關系,已經沒有蚊子在暗中傳播風寒了,但這已經患上了病的人,卻是沒有那么快就能痊愈,該喝的藥還是得喝。
一名頂多十一二歲的小姑娘正站在霍棒身旁,拿著把蒲扇。
霍棒給爐火扇風,她給霍棒扇風,倒是一個溫柔懂事的妹妹。
“霍棒。”秦月生走近后,出聲喊道。
“咦,秦兄弟,你怎么來了。”霍棒將扇子遞給妹妹,示意讓她幫忙扇火一會,自己則起身招呼起秦月生。
通過之前好幾次的閑聊,霍棒早已知道秦月生的身份其實是秦家少爺,他家世顯赫,非常有錢。并且官階還高于自己,真計較起來的話,自己得尊稱他為一聲大人。
但霍棒的性格極其耿直,認識你時他是怎么稱呼的,這以后不管你是升官發財還是落魄貧窮,他都會一如以往的以同一種態度對待你。
這倒是讓秦月生感覺蠻舒服的,不然老是有人管你喊大人大人的,態度還極度諂媚、迎合、低三下四,你反倒是會喪失掉想要與他交談的興趣。
“來給你送點東西。”秦月生直接從籃子里拿出黑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