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加你十年大牢,順便送一次穿琵琶骨的體驗機會?!?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呢,官爺,這個王濤應(yīng)該是那揚州府里金銀閣分閣的王執(zhí)事?!?
“確定?”
“應(yīng)該……確定?!?
秦月生皺眉深思,這個王濤王執(zhí)事,自己好像在哪里聽說過。
豁然腦海當中靈光一現(xiàn),秦月生頓時就想起了這個名字的來歷。
之前他被白豪派去彭橋村辦事的時候,擊殺掉的那兩個暗中培養(yǎng)美人蛛的異士時,對方就曾跟秦月生坦白過,飼養(yǎng)美人蛛一事乃是金銀閣王執(zhí)事的吩咐,此人為巴結(jié)從長安調(diào)來揚州府的廣招公公,才特意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這次他又想搞什么鬼?
竟花錢聘請掌握異術(shù)的江洋大盜在暗中偷抓小孩。
“之前金銀閣扶持駐入青陽城的那個猛虎幫多次找秦家的麻煩,我早就將他們整治一番了,只不過后來因為不少事情耽誤,沒想到他們?nèi)缃裼址傅搅宋业氖稚稀!鼻卦律弥u腿暗道。
金銀閣這個勢力秦月生是知道的,乃江南有名的一大錢莊,人們常說錢可通神,金銀閣雖然沒有富到這種程度,但靠著金錢的力量,旗下高手如云,武者如雨,再加上有錢就能搞到好的武器裝備,導致這個錢莊的強大程度完全不弱于一些江南武林勢力,可以說在江南地區(qū)是獨樹一幟的存在了,地位不小。
但秦月生何曾怕過誰,在質(zhì)的實力面前,數(shù)量再多都是沒有用的,只會被別人像是玩割草游戲一樣的割草。
以秦月生如今內(nèi)力境三重的實力,誰若是派一千個普通武者去圍殺他,最后的下場絕對只會是秦月生橫掃全場,強勢碾壓。
“這等毒瘤留在江南也是個禍害,得找個空去揚州府除了他,免得這家伙老是在江南搞出麻煩,最后還得我去給七星監(jiān)擦屁股?!贝蚨ㄖ饕?,秦月生風卷殘云的快速吃干凈桌上所有食物,便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就坐下來修煉,等到太陽升起后,再將這群江洋大盜押回青陽城。
……
揚州府,金銀龍鳳樓。
作為揚州府的金銀閣駐地,金銀龍鳳樓修建的是相當氣派華麗。
黃金柱,白銀瓦,瑪瑙寶石窗戶沿,翡翠珍珠做點綴。
在樓外,一條金龍與一只銀鳳依附著樓身盤繞,其二瑞獸祥禽身上鑲嵌著不知道多少顆夜明珠,豪氣簡直都快沖上了云霄。
旁人放眼望去,滿眼只能夠看到兩個字金錢。
金銀龍鳳樓內(nèi)外,每一條走廊,每一扇房門,全站哨了一名名虎背熊腰、太陽穴高高凸起的守衛(wèi),一看就知道都是習武多年的練家子,甚至有極大的可能是外鍛武者。
“廣公公,這些日子來,在我們這居住的可還適應(yīng)?我知道金銀龍鳳樓再好,那也比不上長安繁華,讓您暫居真是委屈您了,不過您放心,我前些日子給您看的那處水榭已經(jīng)開始動工了,全按照您喜歡的來,到時候一旦完工,公公您住進去肯定是會滿意的?!?
王濤一身青衫,伴在一名頭發(fā)半黑半白的老太監(jiān)身旁,扶著他的手臂向前走去。
他是一個相貌頗為普通的男人,但是卻骨骼修長,應(yīng)該是練過外鍛的功夫。
“王濤啊,咱家宮中收下的那些兒子孫子都不曾對咱家這么殷勤過,雖說有點過頭了,但這套對于咱家依舊受用。”廣招扭頭笑了笑,說道“王濤,做我的兒子吧,以后你若有事,咱爺倆就搭攏在一起了。”
王濤頓時一愣,他雖然對廣招太監(jiān)狂獻殷勤,但那可是有目地的啊,誰會想要當一個太監(jiān)的兒子。
見王濤表情變得怪異,又不說話,廣招瞬間臉色一沉“怎么,你不愿意?嫌棄咱家的身份?”
王濤深知太監(jiān)這群人因為身體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