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江南第一城,揚州府肯定是存在著七星監的據點,不過秦月生并不知道在哪,怎么說自己如今都是一個準銅蟾官員了,距離成為真正的銅蟾官員,就差左大人那邊在朝廷幫自己給安排妥當。
劍冢密藏的事情,秦月生自己不好找,如果借助官府的力量,或許就可以盡早的找到那座‘鑄劍’小城的位置所在。
在怡心小居吃過中飯,秦月生便主動前往了揚州府的刺史府。
說起這揚州府的刺史,秦月生雖然與他素昧平生,但二人暗地里卻是打過一次交道。
真要把這事給抖摟出來,這揚州府刺史估計當場就要叫人來把秦月生給宰了。
沒錯,揚州府刺史劉賢,便是秦月生曾經在隕星山中斬殺掉的y賊劉知章的親生父親。
不過此人目前并不知道秦月生就是他的殺兒仇人,畢竟秦月生此事做的相當隱蔽隱秘,再加上后來還發生了天星傾倒事件,基本上他留下來的線索痕跡全都被天星滾動給掩埋到了大地之下。
所以秦月生這才敢大搖大擺的來到刺史府,卻是心中坦蕩的很。
見一名陌生人靠近刺史府,兩名站在大門外的守衛當即就將手中長槍指了過去“來者何人。”
“去告訴你們家大人,七星監銅蟾官員前來拜訪。”秦月生說道。
在當今大唐,刺史乃是從三品官,即使秦月生正式成為銅蟾官員,在官階上也無法與劉賢平起平坐,所以他這次是以著一個下屬的心態前來拜訪的。
當然了,僅僅只是心態而已,若是這劉賢敢小瞧他惹他不快,到時候內力境四重的實力照樣彰顯出來,該暴打就暴打,毫不忌憚什么。
畢竟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官階都是虛的。
立馬就有人把秦月生的情況稟報給了劉賢,很快便有專人過來帶領秦月生進府,看起來應該是類似于管家之類的地位。
“這位大人,這邊請,劉大人已經在會客堂里等著你了。”
“多謝。”秦月生點點頭,隨即便一腳走進了會客堂內。
劉賢雖已步入中年,但這保養的卻是相當好,面色紅潤,頭發烏黑亮麗有光澤,并且精氣神很足,顯然平日里沒少在這一方面上花錢。
秦月生見到他后,當即象征性的拱了拱手“下官秦月生,見過劉大人,由于下官的上司正在長安給我辦理晉升銅蟾官員的事情,下官還未有自己的銅蟾官令,先用這枚木令證明自己的身份。”
看到秦月生拿出一塊木蟾官令,劉賢立馬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不必,這天下知道七星監的人不多,敢用這個身份來騙我的卻是少之又少,老夫相信你,秦大人先收起來吧。”
“是。”
“本以為銅蟾官員應該是三十歲數,沒想到秦大人竟然如此年輕啊,可喜可喜,七星監有了你這么年輕的高手,當真是如虎添翼。”劉賢一臉和藹的笑道。
作為一府刺史,從三品官,他自然是知曉七星監的存在,雖然秦月生比他低一級官階,但劉賢卻并未表現出一絲輕視之意,因為他很清楚,能加入七星監的都是高手。
而能夠成為銅蟾官員的,那更是高手中的高手,這種人自然是沒有必要去白白得罪。
若是能夠打好交道、攀好關系,以后說不定還能夠派上用場。
“秦大人請坐吧。”
“多謝。”秦月生挑了張椅子坐下,直接說道“在下此次來的目地,卻是因為調查一件邪祟事情無果,打算求助劉大人,能不能讓我調看一下揚州府的縣城管理冊錄,我想從中找找線索。”
“哦?竟然如此!”劉賢表情一驚“自然自然,這種事情我怎么能拒絕,秦大人不要擔心,我這就讓人去給你準備。”
秦月生沒有想到劉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