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生手中的,是一團海碗大小,軟如膠狀,內有紅色漩渦在不斷轉繞的絮物。
其輕盈如粉塵,毫無體積可言。
“又是一個不知道該怎么用的材料?!鼻卦律鸁o奈的搖了搖頭。
類似的材料他已得到了很多,如曾在前往烏江途中,擊殺了白蓮圣使得到的那個鐵盒子,秦月生每天都有堅持分解,但至今沒有成功過。
如在安通縣時,分解了槐老祖后得到的天火之力。
這些東西秦月生一直都不知道該如何使用,所以到目前還是在放著壓箱底。
將這團天魔精魄收起,秦月生看了看正在給那二人回魂的黃庭,自覺已無其他瑣事,便朝著阿九居住的那間屋子走了過去。
先前原本陰兵牛頭已要入得鬼門關,就是被董州突然沖出來的吆喝一聲,才會引發后續無妄之災。
記得董州那時好像喊得是什么‘九公主生……”
這時待有了空閑,秦月生才回想起這事,便打算去看看阿九的情況。
一入得屋內,頓時就聽聞‘嚶嚶嗚嗚’之泣聲,秦月生尋聲找去,便見阿九趴在鋪有綠絨方布的圓桌上低咽啼哭,很明顯她有在壓低著聲音,令人不易察覺。
見她雙肩微顫不已,秦月生便開口問道“九公主,怎么了嗎?你不舒服?”
阿九聞聲抬頭,便見她滿臉淡紅,哭得是梨花帶雨,表情既傷心又害怕,看到是秦月生面孔,阿九語哽而道“哥哥?!?
秦月生頓時一顫,這小娘們聲音糯糯甜甜,柔中帶魅,就像是只小手一般在你心上抓撓,直叫人心癢難耐。
“九公主,你怎么了嗎,剛剛董州出來喊我?!鼻卦律鷨柕?。
“我,我也不知道?!卑⒕诺纳駪B看著多少有些虛弱。
秦月生尋思對方臉上的紅暈看著不像是哭出來的,便伸手在對方額頭上一按。
“咦!”阿九一驚,隨即面顯更紅,表情嬌羞。
“好燙?!鼻卦律f道。
阿九自打從長安逃離,一路上都在風餐露宿、風塵顛簸,再加上不時受些驚嚇,體內早已煩悶積郁,潛藏病因。
一路走來,玲花一直對阿九愛護有加,宛若親女兒般照顧。
阿九雖為公主,卻沒有嬌蠻任性之跋扈,特是重情重義,隨著今晚親眼目睹玲花一死,不免心神傷悲,悲從心來。
這體內的積郁便一股腦的全都被爆發了出來,故而才有眼下的風寒腦熱。
用秦月生的話來說,那便是發燒了。
“九公主,你生病了,我現在就去給你找個大夫來看看。”秦月生說道。
阿九相當乖巧的點頭應道“哥哥叫我阿九就好了?!?
“嗯?!鼻卦律圆皇悄欠N認為公主皇帝就高人一等的人,哪里會像玲花、董州那樣大呼不可,直接就允應而下。
兩名無根門太監乃是長安那邊派來的追兵,自是不能留活口,待黃庭將董州與那名太監的魂魄回魂后,秦月生立馬便將兩名太監給處理掉了。
值得一提的是,二人身上同樣分解出了九陰極道經內功心法,不過與廣招那般,這些九陰極道經都只有上冊,對于秦月生來說沒有太大幫助。
董州莫名遭遇到了這等事情,就算他是七星監官員,心里也不禁感到后怕不已。
當了七星監的官員這么多年,他可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對手,因為魂魄離體過的關系,人難免會元氣大傷,極其虛弱,秦月生便讓董州休息去了。
如今玲花已死,他卻是還得留下來負責保護阿九。
外出前往一間秦家旗下的醫館將正在被窩里呼呼大睡的大夫請出帶到府邸給阿九看病,秦月生便自顧自的走到旁邊一間空屋,開始查看起了剛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