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凝萱看到秦月生竟然不聲不響的出現時,立馬就開心的迎了上去。
一段時間不見,甚是想念,她當即一個飛撲,擁入了秦月生懷中。
“你的事情辦好了?”白凝萱笑瞇瞇的問道。
“嗯,算是有所小成,接下來我打算離開這里,去長安一趟。”
“這事我早知道了,我們一起去呀。”
秦月生伸手抓住白凝萱的臉頰笑道“還不行,這段日子你得再待在這里,幫我管著這些白蓮教徒。”
白凝萱一聽此話,臉色頓時就變得不高興了起來“他們有什么好管的,還是跟在你的身邊有趣。”
“以后有的是這樣的機會,現在你先聽我的話。”秦月生說的極其認真,白凝萱看他表情,便知秦月生交待的這件事情,自己只怕是不能拒絕。
“我一向很聽你話的。”白凝萱輕聲說道。
“是,這個我一直都知道,你很乖。”秦月生伸手撫摸著白凝萱白皙的臉龐“等把長安那事解決了以后,我立馬就回來找你。”
“好。”
……
白蓮天閣隨著白蓮教主的死訊,若不能將他們繼續凝聚在一起,瞬間就會像一盤散沙般變得稀疏,即使有秦月生用生死寒冰印控制著他們,只怕也恢復不到曾經那副模樣。
白蓮圣教在天下各地暗中派人支持著很多反賊,他們對于吸引大唐的注意力有著很大的作用,所以秦月生目前還不能讓白蓮圣教就此分崩離析。
沒了白蓮圣教在后面扶持的反賊,根本就不可能會是大唐的對手。
翌日。
告別了白凝萱,秦月生便乘舟北上,直往長安方向而去。
白蓮天閣地處中原偏東南部,而長安位于中原大地正中,距離不短,若是單靠車馬這些工具的話,只怕是得有一月有余才能夠抵達長安城。
秦月生可等不了這么久,在成為宗師以后,他體內內力有如滔滔汪洋,滾滾浪潮連綿不絕,使用起‘咫尺天涯’來,簡直暢快到淋漓盡致,完全不需要擔心內力效果過于巨大的問題。
秦月生于天空當中飛梭如流星,眨眼間便是三千丈劃破天空,哪怕飛鳥見了都只能望而興嘆。
按照這個速度保持下去,十日之內便可順利到達長安城。
一入宗師,便能夠感覺到實力層次上的巨大變化,要說武者仍是地上的凡人,那宗師就真的有點仙人的一絲味道了。
……
云川河,自長安旁側十里處,下游匯入江南姑蘇河,乃是中原前往江南的一條能算得上是比較捷徑的選擇。
此時大河之上,一艘巨大的龍頭船順河而下,龍頭船四周圍繞著二十艘二層船艦,浩浩蕩蕩的為主艦護航。
能夠擁有這等排場,自是來歷非同小可,若有朝中大官于此,便能一眼認出那艘龍頭船乃是皇帝出行所用,非皇親國戚,難以使動。
然而在龍頭船最高處,安典蓮身穿常服坐于一把暖玉打造的椅子上,喝著楊梅酒,眺望遠方。
一眼望去,山清水秀,水天一色。
旁邊兩個小丫鬟拿著孔雀羽毛做的扇子微微搖晃,為安典蓮送去習習清風。
阿九一日未回長安,安典蓮的心里就一日不踏實,這次出發之前,他特意去請示了九千歲,立下軍令狀說自己要前往江南抓回九公主,若不能做到此事,就自縊在外面。
即是如此,安典蓮已抱有必死之心,欲破釜沉舟,搏他一搏。
二十艘二層船艦作為護衛,那規模是何等宏偉,直接將整條河面堵的滿滿當當,對面若有其他船只,根本就駛不過來。
安典蓮可不在乎這些,都是腦袋栓在褲腰帶上的人了,做事自是變得乖張暴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