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紅光來的極其迅速,可以說是快如箭矢,飛馬難及。
若不是目標乃是常青,換做其他人估計此番就要遭難了,好在常青反應極快,直接一個偏頭,較為輕松的就躲了過去。
“小心!”猛地,傅博突然大喊道。
只見那道紅光在擦過常青身體沒多久后,立馬一個回旋,又重新殺了回來,直指常青后腦勺。
常青不禁一個前滾翻,同時反手一劍削出。
砰!
寶劍應聲而斷,完全招架不住,常青只感覺身上一輕,一條斷臂瞬間高高飛起。
乍一看,卻是感覺莫名眼熟。
豁然,常青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那好像就是他的手臂!
一切只發(fā)生在短短一息不到工夫,當常青反應過來時,他的右臂已經沒了,斷口處極其光滑平整。
紅光一擊得手,迅速重新飛回到了柳道元手中的葫蘆口內。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無人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東西。
柳道元此時已近了常青的身側,抬手便是一杖猛力砸出,聽勁風陣陣,看來這鹿角杖的重量絕非普通。
常青習武多年,受過大小傷勢無數,雖斷臂是第一次遭遇,但也不至于慌張到直接喪失了全部的戰(zhàn)斗力,見鹿角杖襲來,他當即催動體內內力,一掌拍出,作以抵御。
砰!
只覺自己手掌仿若撞上了一塊鐵坨,常青震的一下,整個人瞬間爆退,每一步后退的途中,都在地面上踩出了一個腳印深坑。
傅博見柳道元出手間便斷了常青一條手臂,此人實力絕不可小覷,當即飛躍而出,朝著柳道元殺去。
他劍法驚鴻,一劍點出,便有數十道劍氣幻化,齊刷刷的籠罩向柳道元所在。
見傅博劍法如此兇狠,柳道元臉色微微一變,就欲再催動葫蘆,以同樣之法絞殺傅博。
但就在這時,阿旦騎矮驢及時趕到,大喝一聲“柳老,我來助你。”
他相貌兇悍,雙手揮舞著玄鐵棍有如大轉輪般,虎虎生風。
而座下矮驢看似普普通通,但實則跑步飛快,四蹄奔動間更有風流產生,快上加快,這哪是什么驢子,說是獵豹還差不多。
仗著坐騎,阿旦直接搶先擋在了柳道元身前,看架勢是要替他擋下傅博的這一招。
嗡嗡嗡!
玄鐵棍與傅博劍氣相交,頓時發(fā)出甕聲甕鳴,一道道劍氣在玄鐵棍下碎裂,但玄鐵棍亦是遭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表面上崩裂出一條條發(fā)絲狀的裂痕來。
傅博內力涌動,瞬間就使出了自己的拿手劍法。
當真是快到迅雷不及掩耳,阿旦只來得及橫棍擋之,傅博的劍鋒便已經抵在了他的玄鐵棍上。
砰!
玄鐵棍瞬間從中斷裂,壓根擋不住傅博這超強一劍。
眼看著劍鋒將繼續(xù)逼近胸膛,阿旦連忙施展護體神功,一道璀璨金光豁然亮起,化為一道金鐘籠罩住了阿旦的身體。
鏗!
劍鋒砍在金鐘之上,瞬間響起一聲鳴響,同時也使得金鐘表面上出現了大量裂痕。
“金鐘罩!你是達摩寺的僧人!”傅博先前乃混跡中原武林之人,對于十大門派之一的達摩寺,自然有著一定的了解。
這傳聞當中的護體神功金鐘罩,他就算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便第一時間就辨認出來了。
不過很明顯,阿旦的金鐘罩并未修煉到秦月生那種程度,否則傅博的這一劍絕對不可能將其金鐘法相給砍出裂痕來,這是修煉不到位的表現。
“知道還不趕快棄城投降。”阿旦喝道。
若是換做別人,或許還會對達摩寺的名頭略有忌憚,但傅博可是沒有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