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十分鐘后,看著已經(jīng)上上下下將石橋檢查了數(shù)遍仍然一無所獲的工兵,尾崎秀城臉上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動了幾下。
而就在此時,帶頭前去檢查的少尉軍官也終于放棄了最后的努力,苦著臉小跑著來到了尾崎的面前。
氣喘吁吁的敬了一個軍禮,他抬起手指了指身后十幾個還在做無用功的手下。
“報告中隊長,我們已經(jīng)將石橋附近的每個草叢和石塊都檢查了一遍,什么可疑的情況都沒發(fā)現(xiàn)。
額……工兵想讓我問您一下,目前還需要檢查什么其他地方嗎?”
聞言面色僵硬的瞪了對方一眼,尾崎臉上寫滿了明知故問四個字。
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走到了卡車邊,他冷哼一聲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嘭……
“所有人上車?yán)^續(xù)前進……哈呀哭西樓!”
伴隨著城門被狠狠的關(guān)上,尾崎惱火的聲音也從車廂里傳了出來,讓少尉軍官不由得全身一抖。
……
一臉無語的努了努嘴,鬼子少尉機械式的轉(zhuǎn)身跑到橋頭,將自己的手下連同工兵都叫了回來。
很快,卡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再次響起,綿長的車隊依次緩緩的通過了梁莊石橋,開始沿著沙土路繼續(xù)向陳官莊進發(fā)。
……
而隨著日軍前鋒的卡車全部渡過杏河,在附近潛伏的二團警戒哨也迅速將消息送到了附近的一處山谷內(nèi)。
……
“報告團長,日軍前鋒共計十六輛卡車兩輛摩托車,已經(jīng)全部度過梁莊石橋南下。另外,日軍主力在離開石橋前突然留下了一些人,將石橋看守了起來。”
“哦?鬼子有多少守橋兵力?”
從偵查班長口中得知日軍居然留了守橋的人,二團的王政委眉頭一緊,趕緊追問了一句。
“不多,目測橋的南北兩側(cè)各一個班,配了兩挺輕機槍。哦對了,另外還有一輛摩托車。”
“才兩個班啊……那就好……那就好。
老沈,我看事不宜遲,咱們也趕緊行動吧。”
一聽守橋的日軍只有兩個班,王政委這才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在下令通訊處將日軍兵力情報用電話機傳給獨立團的同時,他看著沈存志一臉興奮的說道。
這次伏擊戰(zhàn),軍分區(qū)對二團的詳細(xì)要求是在日軍渡河后三個小時內(nèi)務(wù)必奪取石橋,并阻擋日軍的援兵不低于五個小時。
“不行……現(xiàn)在咱們還不能動……!”
然而,就在王政委以為石橋唾手可得的時候,團長沈存志卻是意外的叫停了即將開始的行動。
這一下,所有人都蒙了……。
沒有搭理身邊的懷疑和不解,沈存志板著臉快步走到地圖前,盯著吳家溝的位置一言不發(fā)。
“老沈,這會守橋的鬼子才兩個班,要是耽擱久了,萬一杏河北岸的日軍大部隊增援過來,那咱們可就太被動了。”
對于沈存志突然叫停一切的舉動,王政委在不解之余,也是急了。
見狀,眉頭緊鎖的沈存志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
擺手意識王政委和二營三營長過來,沈存志拿起鉛筆指了指桌上的地圖。
“老王,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獨立團的設(shè)伏地區(qū)吳家溝距離這里也不過幾公里的路程。”
拿著鉛筆在兩個位置點了點,沈存志抬起頭繼續(xù)說道:
“咱們的任務(wù),原本是要等日軍全部過河后再派人在石橋南岸構(gòu)筑陣地,然后只等獨立團那邊一打開就炸斷石橋。
可是,如今日軍前鋒留了守橋的人,那咱們就不能還按照原計劃執(zhí)行命令了。”
“老沈……你的意思是……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