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那個騎馬的好像是個大尉!”
就在老不死的拿起身邊望遠鏡的同時,緊握著武器的大鵬率先興奮的吼出了聲。
“老子看到了……!……龜兒子滴……所有人注意,機槍瞄準小鬼子的隊列,步槍都給我對準下面騎馬的鬼子軍官打齊射齊射……!”
剎那間,一陣稀里嘩啦的子彈上膛聲不絕于耳。這其中,足足二十多支步槍更是都瞄準同一個目標。
“預備……打……!”
砰砰砰……!
噠噠噠……!
平靜的午后,一陣暴風疾雨般的槍聲拔地而起,瞬間撕破了山谷間的寧靜。
密集而精準的彈雨中,騎馬的鬼子大尉軍官首當其沖,還沒搞清楚是咋回事便連人帶馬被打成了篩子。
與此同時,兩挺輕機槍的長點射也在日軍隊列中撕開了一道口子,將列隊前進的日軍掃到了一片……!
“敵襲……!支那軍……山上有支那軍……!”
激烈的槍聲中,日軍的喊叫聲與凄厲的哨音在山谷中反復回響,各種武器的還擊聲也是此起彼伏。
只不過,由于老不死的他們隱蔽的非常好,因此日軍短時間內根本沒法壓制他們的火力。
一個……兩個……三個……。
手起槍落,再度射穿一名站著還擊的日軍胸膛后,打空彈倉的老不死的抓著步槍猛的一個翻身,迅速從掩體內滾了出來。
“撤……馬上撤……別打啦……!”
雖說才打了僅僅五發(fā)子彈,但此刻老不死的卻已經感覺到一股子巨大的危機。眼皮狂跳之下,他直接大吼了起來。
“龜兒子的大鵬……趕緊帶人撤,這不能呆了……快撤!”
一個箭步沖到還在射擊的三連長身邊,老不死的狠狠的踢了對方一腳。
……
吃痛之下,被老不死的一腳踢醒的大鵬先是一愣,隨即便意識到了什么。
“兄弟們!全他娘的起來跑,斜著往北面跑……快!”
片刻之后,就在老不死的他們剛剛動身后沒幾秒鐘,一發(fā)發(fā)的擲彈筒榴彈便呼嘯著飛到了眾人剛剛隱藏的位置。
咣……咣咣……!
漫天的泥土和樹枝雜草中,老不死的他們身形無比狼狽,但卻及時的逃過了日軍的報復性轟擊。
……
沒多久,對著山頭的林木一通瘋狂射擊和轟炸了幾十發(fā)榴彈后,遇襲的日軍也漸漸發(fā)現敵人早就不開火了。
察覺出敵人可能溜了,在一線指揮作戰(zhàn)的日軍中尉臉色一黑,趕緊派出了一個小隊的士兵上山搜索。
沒多久,就在日軍中尉剛剛收到敵人已經消失不見的情報時,一名日軍中佐也在十幾名衛(wèi)兵的保護下趕了過來。
看到頂頭上司親自前來,日軍中尉不敢怠慢,趕忙迎了上去。
立正敬禮,他有些慚愧的主動說道:
“報告三友大隊長……我們……我們剛剛擊退了八路軍主力的襲擊……。只可惜……我們中隊長野尻大尉被支那人的冷槍擊中,已經殉國了……。”
“納尼?野尻君被敵人打死了?”
聞言吃驚的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山林,又看了看附近十幾具橫七豎八的尸體,日軍中佐的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八木君……既然是遭到了八路主力的伏擊,那么你看到敵人的兵力有多少人了嗎?”
“額……是這樣的大隊長。支那軍隊只與我們發(fā)生了很短時間的交火,所以……所以卑職沒能看到敵人的具體兵力。
不過從偷襲我軍的槍聲來判斷,敵人應該至少有兩三挺機關槍,總兵力不會低于一個連隊……。”
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