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耳邊響起的槍聲,已經(jīng)如爛泥一樣癱瘓在墻角的王二狗無力的偏過頭看著趙世勛藏身的位置。
艱難的伸出手,張著嘴企圖說出點什么,提醒日本人這里發(fā)生的一切。
然而盡管他拼盡了全力,還是只能發(fā)出一些無意義的哼哼。
最終,他等來的只是另一把鋒利的刺刀。
而在王二狗被和他的手下先后被憤怒的日軍送去陰曹地府后,身負(fù)重傷的涉谷川也在痛苦中咽了氣。
關(guān)東軍調(diào)來的新武器測試中尉被殺,讓鬼子軍曹在鬧心之余也明白這件事不是自己能處理了的。
因此緊隨而來的,就是封鎖作案現(xiàn)場以及通知日軍高層,讓他們來此地親自處理這件事。
很快,整個巷子包括進出口在內(nèi),都被日軍搜了一個遍。
不僅如此,緊隨而來的大批日軍還封鎖了附近的整個街區(qū),然后在事發(fā)巷子和周邊的街道砸開每一家中國人的大門,逐門逐戶的開展了地毯式的搜查。
在他們看來,雖然“兇手”在第一時間被當(dāng)場擊斃,但并不能排除敵人還有同黨的嫌疑。
對于關(guān)東軍運來的這批實驗性細(xì)菌武器,晉南日軍高層可以說是非常的重視。
如今新武器的主管軍官意外被殺,他們生怕會有什么消息泄露出去,從而在國際上對日軍造成不利的影響。
因此,在得知涉谷川被殺后,日軍不僅封鎖了現(xiàn)場,更是派人直接將偵緝隊所有人都抓了起來,準(zhǔn)備挨個審問一番。
……
而就在日軍在周圍大肆搜捕的同時,在事發(fā)地的一戶人家房頂上,一個身穿西裝的人影正消無聲息的躲在上面。
躺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屋頂上,趙世勛聽著下方院子內(nèi)日軍到處翻箱倒柜的聲音,幾乎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此刻他的心情就如同正在快速布滿陰云的天空一樣,極為的壓抑。
不久前,在將涉谷的雙手松開后,他趁著外面的便衣隊神經(jīng)高度緊張之時,突然將毫無準(zhǔn)備的涉谷推了出去。
而事情的發(fā)展也不出趙世勛所料,外面的便衣隊員根本來不及判斷出來的是什么人,直接一陣亂槍將涉谷當(dāng)場擊斃。
在完成了自己借刀殺人的計劃后,趙世勛用盡全力爬上了一戶人家的屋頂,隨后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倉房頂上就地躺了下來。
趙世勛很清楚,聞聲趕來的日軍必然會封鎖整個街區(qū)。因此,自己要想在白天安然撤離這里幾乎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他與其冒著被街上日偽軍發(fā)現(xiàn)的危險逃走,還不如安心的等到日軍撤離此地再說。
俗話說得好,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鬼子搜索的再細(xì)致,也難免有燈下黑的時候。
不過雖說計劃很簡單,但實行起來卻并沒那么順利。
隨著日軍在院子里翻找無果,一個吃飽撐著沒事干的鬼子忽然不知從哪找來一副梯子,直接將其搭載了屋檐上。
下一刻,鬼子兵左手抓著梯子,右手握著步槍開始順著梯子朝上攀爬,想看看屋頂上的有沒有藏著什么可疑的東西。
嘎吱……嘎吱……
在鬼子身軀的重壓下,破舊的竹梯子發(fā)出一陣陣讓人心煩的聲音。
而聽到這個聲音,趙世勛的呼吸陡然開始加速。
下意識的拔出腰間的盒子炮頂上火,趙世勛緊緊的靠在屋檐附近的一對雜物旁,微微的支起了身子。
聽著下方傳來的鬼子呼吸聲,他拼命的壓抑住呼吸的頻率,隨后將槍口指向了聲音傳來的位置。
咔嚓……轟隆隆……!
忽然間,隨著昏暗的天空閃過一道閃電,巨大的雷聲立刻滾滾而來,震的人一陣頭皮發(fā)麻。
突然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