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叔父日常擠兌似乎已經是葛嘉明生活的調劑品,可拿蕭珞打他的臉,他這臉皮還是有些掛不住。
“不管她的心向著誰,她都只能是我葛嘉明的發妻,這便已經足夠了,至于您所說的感情不是可以培養嗎?”
葛家二爺是一個混不吝的主,年輕的時候沒少勾搭閨中少女,以至于人家父母見著他和防狼一般,后來對廖大家也是窮追猛打,可惜中途插進來一個當今帝王,這場還沒有開始的戰斗號角便這樣被滅掉了。
后來聽從家里面的安排迎娶了一房嬌妻,這沒羞沒臊的日子才好轉了起來,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妻子馭夫有術,居然令其收斂了嬉戲人間的心,開始好好過日子。
聽著他兜兜轉轉又將話茬往自己身上引,葛家二爺不禁笑罵了他一句:“都說你弟弟是一個難搞的主,你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自家兄長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居然能生出兩個頂頂聰明的兒子來,雖然嘉明近些年被嘉胥壓的死死的,可那也不是一般的主??!
有時候人的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藭r的葛家二爺儼然已經忘記,他那兄長還有兩個不成器的庶子。
“你弟弟近來似乎有些神秘??!”
叔侄二人都是聰明人,葛家二爺這樣輕輕的提點葛嘉明已然放在了心上。
“他那性子是一個沉穩的,不會做得過火?!?
“希望吧!”葛二爺輕輕嘆息了一聲,然后將自己的手掌搭在了葛嘉明的肩頭,“既然選擇了成親,那么以前的事情便當斷則斷吧!男人總要擔起自己的責任。”
“好。”
他也曾是一個嬉戲人間的頑主,雖然平時偽裝的溫柔如玉可外面的生活終究是有些混亂。
葛家二爺離開后,葛嘉明將自己身邊隨侍的小廝喚到了跟前,將兩張銀票掏了出來:“將這送去醉仙樓,日后我便不去了?!?
“諾。”
小廝雖然愕然卻也眼疾手快地將那銀票握在了手里面,卻又見他拿出一張帖子來:“將這兩張請帖送到魏家和葉家?!?
小廝接過他手中的請帖稍稍瞇了一眼,這應當是大姑娘迎冬宴的請帖,若說送給魏家的由頭他尚且可以理解,可為何要送給葉家呢?
要知道大姑娘和葉家那位庶女的關系并不和睦。
兩個閨中女郎,一個是禮部左侍郎的女兒,一個是吏部右侍郎的女兒,平素卻王不見王。
自己姑娘是看不上葉家姑娘庶出的身份,而葉家姑娘覺得自家姑娘太過霸道,這一來二去兩個人便沒有了往來,公子讓她去送請帖為得哪般呢?
只是他心里面縱有千千結,此時也不敢問出口來。醉仙樓那位同自家公子也有不菲的交情,這些銀票送過去這交情怕是要斷了,日后那玉做的容顏也不知道會被何人糟踐。
“公子,綠意姑娘……”
“我說你做便可,其余莫要多問?!?
葛嘉明這話雖然不含半點威懾,可那小廝還是忙忙底下頭去,自家公子身上總有一種迷之氣質,讓人極容易聽話且升不起一點反抗的心思,特別是他笑起來的時候。
等人都退下他這才打開了自己手邊的圖紙,瞧著上面薊州的位置微微出神。
顧錦姝親自將蕭珞送至門口,瞧著她乘坐馬車離開提著的心才稍稍放松了一些。剛才幾次三番的試探,她雖然對未來沒有多大的希望卻也沒有萌生死志,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剛回去同老夫人聊了一會兒,貼身丫鬟便將葛家的請帖送了過來,老夫人瞧著上面帶有葛嘉慧署名的請帖,嘖嘖稱奇:“這丫頭這次當是開竅了?!?
“瞧外祖母這模樣似乎很熟悉?!?
“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