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姝到底是沒有回答葉青林的詢問,兩個人都摸透了雙方的底兒,這會兒是連做戲都不愿意配合了。
回到隨園之后她直接同老夫人打了一個招呼,便回到了自己的屋舍內,快速抽出兩張紙寫了幾個字折在信封中上了蜜蠟:“聞歌,你將這信交給沈先生。”
“沈先生這幾日不在府上。”
“若是不在你便折回來,這封信也帶回來。”
自打進了陪都沈青辭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按照常理說,他如今沒有任何優勢,就算是想要游說葛嘉胥他們幾個左膀右臂也沒有承諾可言。
那幾個可都是頂頂聰明的主,怎么會上了他這空手套白狼的套呢?
“諾。”
夜半時分,顧錦姝仍舊沒有入睡,自打聞歌沒有帶信封回來,她便一直在等沈青辭。
——然而這個男人明顯比自己有耐心多了,他就像是一個狩獵者一般,在敵人最薄弱的時候瞅準機會一擊必殺。
而她確實開始焦躁,已經沒有了對峙的耐心。
坐在屋檐上賞月的沈青辭握著手里面的酒壺輕輕一點落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從她的窗戶上閃爍而進,只是相比較上一次賬外等候,他這一次明顯想要距離她更進一些。
好在顧錦姝聞到那一股酒味便已經直挺挺地坐直,瞪著一雙大眼淡淡地看著他,手里面的匕首錚亮的緊。
——好似他只要前進一步,她便會要了他的命一般。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沈青辭停住了腳步,極大的酒氣順著紗帳朝顧錦姝奔去。
顧錦姝不搭他的話,抿著唇道:“葛嘉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上一世蕭珞是不是自殺而死?”
“無關緊要的人與事,我怎么會去刻意打聽。”
沈青辭瞇了瞇眼一副不愿多說的模樣,而顧錦姝則輕嗤了一聲:“葛家的事情是小事嗎?”
“你想知道什么?”他之所以能建立大秦,葛家眾人確實是他的左膀右臂,所以她不相信也有些緣由。
“蕭珞上一世是如何死的?”
“你這是準備空手套白狼嗎?”
沈青辭眼眸輕輕掀了一下,看向顧錦姝的時候帶著幾分輕哼,顯然對她的做法有些看不上眼。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到顧錦姝身上露出一股殺意來,輕嗤了一聲道:“我要你發誓,永遠不會和冉一辰有牽扯。”
“你就如此懼怕他嗎?”
要說沈青辭就是一個犟種,她上一世之所以和冉一辰有了牽扯是因為曾經救過冉一辰,這一生她是不準備和那惡魔有絲毫的關系,所以兩個人不會有交集。
“不過是一個花言巧語的騙子罷了,朕豈會怕了他?”
沈青辭握著酒壺的手緊了又緊,而顧錦姝卻譏諷一笑,兩個人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卻都在自己面前盡最大的戾氣詆毀雙方。
——這二人,可真不是大氣的主。
“你知道他是如何評價你的嗎?”
想到那人對沈青辭的評價,顧錦姝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果然是毒舌至極的冉一辰啊!
“他曾說你是一個懦夫。”
相比較冉一辰的順風順水,沈青辭的少年時期確實談不上多么美好,不過也正是這隱忍的能耐讓他最終站在了最高的位置,那懦夫的評價也不翼而飛。
沈青辭眉目低斂,他就是知道不是什么好話,臉色像是要和黑暗融為了一體似的。
“你若是還想知道有關于蕭珞的事情,最好發誓永遠不會和冉一辰有牽扯。”
“……”
顧錦姝最終還是被逼無奈發了一個誓言,而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