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著乞丐衣服的孩子聽到這話瞬間搖頭,那白白嫩嫩的手也被他瞬間收了回去:“我沒有家。姐姐,我跟著你走吧!”
“……”
顧錦姝搖頭,她可不想帶一個麻煩精回去,到時候無祖母怕是又有東問西問了。
“姐姐,聽說外面有很多人牙子?!?
“……那你還敢一個人跑出來?”
顧錦姝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害怕還一個人跑出來,莫不是生了石心鐵膽?
聞歌回來的時候發現馬車上多了一人,而且那人還滿臉警惕地盯著自己瞧,好似外來戶是她一般。
“姑娘,這……”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顧錦姝深呼了一口氣,她已經不知道打發了他多少次,可眼前的人愣像是黏人精一般,甩不掉。
“可這身份不明……”
一眼望去就是七八歲的小個子,臉蛋也紅撲撲的。雖然此時正襟危坐,可這不妨礙自己將所有事情往壞了想。
“我才不是身份不明,我只是暫時不想回家而已。”
當他的身份被人指摘出來,而且退無可退的時候已經承認了是偷跑出來的,至于別的一聲不吭。
聞歌想要擠兌他兩句,可終究是忍了下來。
兜兜轉轉抵達葉家的時候,那一盒小辣蝦已經被貪吃鬼吃了一大半,瞧著他酒足飯飽窩在一側深度入眠的乖巧模樣,主仆二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老夫人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外孫女不過是外出赴宴,居然愣生生撿回來一個小公子來。那水嫩嫩的小娃娃給人的第一感覺卻相當的好,雖然不多話可站在那里便讓人不由得心軟。
讓丫鬟們帶他下去之后,老夫人才將眸光瞥向了顧錦姝,她自然瞧出小孩生于富貴,那一身身嬌體軟的皮肉便不是普通人家能養得起來的,況且那縫縫補補的衣物瞧著雖破,可那面料卻不可等閑視之,反而像是人故意將上等的衣料用剪刀劃破隨意縫合。
“這是怎么一回兒事?”
聽準則老夫人的問話,顧錦姝將自己碰到他的經過一一道來,老夫人擰了一下眉宇:“他既然喜歡住,那便將他穩住,我托人打聽一下誰家公子走丟了?!?
“嗯。”
她當是想要將人趕走,可任憑她磨破唇舌他都巋然不動。
與此同時,東宮已經是一片人荒馬亂,幾個女婢小廝更是戰戰兢兢地跪在那里發顫,而周太子周承赟則滿臉鐵青地站在那里,廣袖下地雙拳緊緊相握。
“也就是說,小瑾是從你們眼皮子底下走丟的?”
“奴婢……”
聽著他沉悶的音調,幾個丫鬟已經嚇得泣不成聲地模樣、護衛整個身子爬在地上一副認罪的態度,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承赟的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只是瞧著小瑾每天被關在屋里心疼,所以讓這幾個蠢物帶著他出去散心,誰曾想這幾個蠢貨居然將人弄丟了。
周承赟是一個極有決斷的人,知曉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只得盡可能獲得更多的消息:“哪里走丟的?”
“公子是在八里軒附近走丟的。”
那匍匐著的護衛忙著回應了一聲,唯恐自己回答太慢惹急了主子,而周承赟聞朝著身邊的人道了一句:“將這些人壓入水牢,聽候發落?!?
語畢人便快馬加鞭地離去,而那匍匐的眾人這才長吁了一口氣,只要不是死牢便有活命的機會。
他們都是太子爺精挑細選放在小公子身邊的人,自然見識過水牢里面地諸多酷刑,可他們也明白小公子對太子爺地重要性,沒有當場要了他們的命已經是顧念這些年照顧小公子的情分了。
——如今,他們只